老林的目光里有分同情和怜悯，但到底是自己学生，哪怕如此大言不惭也不该被满屋子的人奚落，他忍不住：“这事儿咱们回再说。”

赵水天抬抬眼，这老师最近外出学习，都是新老师在代课，因此完美的错过了最近他的课堂表现，不过赵水天也不在意他人看法，他向来只在意目的和目的会否受到影响，那抹常年横亘于眉宇间的戾气也早被乔生安抚的所剩无几，面对刁钻的人也不吝假以辞色，淡笑：“不试试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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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中年人和准中年人对一个十六七的孩子发出的并无善意和调侃的，单纯觉得愚蠢和不自量力的嘲笑。

“噗――”

已经把委婉拒绝暗示的足够明显。

他心料老林的确会有惊吓，但绝不会是现在，起码是看到成绩以后，嘲讽对一个有真材实料的人来说全是无用功，他的淡定近乎冷漠，脸上没有甚多笑意，每一句话都显得很有分量。

老林就像听笑话一样看着他，可少年的目光澄澈坚定，让反驳他的人一时间不忍说出严重刻薄的话，只能为难：“你必须给我一个这么的理由，不然你也知这要求听上去太过离谱。”

偏偏赵水天淡然看他，“我会拿成绩说话，所以希望老师能信我一次。”

“别开玩笑了赵水天，”数学老师忍不住开口，她是个标准的尖酸刻薄型中年妇女，此时推了推厚重的方形黑框眼镜，背尾纯天然黑发让她看起来有些不苟言笑，语气冷漠异常：“简直是胡搅蛮缠，考试这么严重的事，哪能让老师们陪你玩？”

如果单人监考的话，全科目一两个小时就够了，甚至用不上。

他家老乔在对他倾心的时候，可分明的不知他不是那个倒数第一。

成年人的世界，多得是糊涂，还不如一个半大孩子拎的清。

“我看

赵水天面不改色，眼底隐隐有些不耐，并不是因为这毫不在意旁人感受的嘲讽，更不是天真外人一定要信他，毕竟这事儿任谁不亲眼看见都会震惊。他只是对这些老师对两极分化成绩代表生态度如此极端而有些厌烦，如果此时的他不是可以和乔生一较高下的天才，真的只是一个年级倒数的小混混，那是不是所有人都会觉得他不上乔生，不止那些贴吧论坛充满酸意的议论，就连这些老师也难出俗套，认为他于乔生，连朋友都不。

说着他再次拿起保温杯想嗓子，同时内心也对赵水天这样的理由充满好奇，这个学生从转过来到现在，基本没和自己提过什么条件，而今申请独立考场听起来就十分莫名其妙，他心里想着如果没有一个非常能打动他的说法，那就当这孩子无缘无故犯傻，虽然这位同学一向明。

老林的茶水二次了出去，这回不止是他，连带着刚进来要和班主任说事儿的数学老师，语文组其他班其他年级的老师，纷纷不约而同停下手中正在的动作，像看一个怪一样目光离奇又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在说“这孩子在说是不是神不正常了”，紧接着都传出了像是实在忍不住的……笑声。

赵水天看着漫不经心端着杯子随时准备给自己下逐客令的老林，不紧不慢说：“我要和乔生比赛年级第一，时间和其他人不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