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舒服，有种被侵犯的错觉，但人家连儿毫都没碰到你。

“……别了吧。”

他俩双双关掉电脑分别去洗漱。

他把手拿开，神情和语气都是严肃的，像在说一个“油价上涨”“海关增税”这种有板有眼的问题，“不完全概率统计，在和你聊天或者听你唱歌入睡之后噩梦的几率最低，在长时间没有和你说话或者当天咱俩接包括……肢碰比较少的时候，就比较容易噩梦。”

偏偏乔大神没有放人的意思，深谙步步为营之，慢悠悠来了句：“那现在接一下？”

“嗯？”赵水天踹了他一脚，“你咋不说话。”

公屏都在扒他们的底，但他们没有微博，朋友圈的人要么不知绿网没看直播，要么嘴巴足够严实，一时间让粉丝们（不排除黑）还真就没弄出多少有料的东西，说点什么也都是用“我猜”“估计”“八成”开。

“我睡觉不老实啊，有时候胡乱抱东西，基本上逮着捞着什么玩意就一宿都不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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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生微不可查的怔楞一瞬，随即垂眸说：“我说了又不算。”

乔生：“……”

他们被迫成了一个公众人物。

他一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口吻，让这原本就面积不大的客厅突然升温，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绿网的夜猫子们不论多晚都很活跃，哪怕是凌晨三四点扔出去一句有人吗也会一呼百应，但赵水天不准备熬夜了。

“所以你还真是我的续命神药啊乔大侠！”赵水天拍了人大一下。

界讲究一个面子学问，这一点赵水天特别放心。

乔生出来的时候赵水天正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打呵欠。

赵水天脸一瞬间就红了。

乔生眯起眼。

“我也睡床。”赵水天说：“我们……能和平共吗？”

他有些害羞“到现在面对乔生时还会害羞”这种状态，不自在的用手遮住眼睛。乔生就近在咫尺，目光一直黏在他上，感觉撕都撕不下来。

乔生在他边坐下了。

乔生垂眸看他，好半晌像才反应过来一样，捕捉了一个关键词重复，“肢接？”

乔生挑眉，刚要讲在成年之前自己不会碰他，就听赵水天开口。

“现在还噩梦吗？”乔生忽然问。

赵水天心里莫名一动，下意识了一口气，“基本上，不了。”

赵水天对乔生这个“乖巧”的反应有些猝不及防，尴尬的抓了抓发，“睡床吧。”

“你要抱就给你抱，多久都可以，我又不会躲。”

“困了？”乔生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多。

“到了我的地盘咱俩睡一张床，你可能就没有自由了，这可咋办呢。”

你猜呗，没有石锤谁信呢，这快节奏的时代，今天说的明天就忘了。

乔生无声

其实这个病他早就感受过了。

“有点。”赵水天说：“你睡哪？”

“啪”的一声，几分调，几分狎昵。

这网站目前让他于一个闹心阶段，想必一旁的乔生也是这么想的，整个高中铺天盖地都是他们俩的花边，充斥着一种和“腐”字相关的气息。即便打从去年开始网站上三天两就有他们的热搜，但今天毕竟是脸了。

小赵同学梅开二度，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