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俩人从餐厅出来后，赵水天问乔生。

“不会。”赵水天沉了沉眼，有些尴尬的补充了一句，“我没那么无聊。”

“他过去肯定认识你。”乔生很肯定的说：“要么就是单方面认识你。”

秦屿愣了一瞬，随即笑了起来，笑容里有几分淡淡的无奈，还有些类似于惊讶和欣赏的情绪，好半晌才再次开口，“也没什么，你现在过的好的，好好学习，以后出了事真的可以找我，我没开玩笑。”

“能查就查查吧。”赵水天低着，“不是坏人最好了，我不想花力去对付一个有不好企图的人，我是正直善良的好少年。”和片警都混熟的氓天煞有介事。

“乔生。”

“用查吗？”乔生问。

乔生的手心明明是偏凉的，却不知为何他竟然有种灼热的感觉，像是寒冬里贴在了炉的旁边，他甚至觉得自己能闻到炉灰和煤渣的味。

“不至于吧……”赵水天“啧”了一声，“你把我当小姑娘了是。”

赵水天沉默了一会儿，声音突然放轻了，说出的话听起来也貌似和他们一直谈论的内容无关，他说：“你有什么要说的不用避开乔生，我和他几乎无话不谈。”

“怎么查？”

秦屿没有再说什么，赵水天觉得他可能是有话要说，因为乔生的缘故有所收敛，不过秦屿这个人又不会消失，真要是有那个搞清楚的必要，他无论如何都要弄个明白。

他说完脸上的笑淡了几分，显然是打算把今天的正式话题结束了。

乔生哭笑不得。

“他看你的眼神绝不像刚认识的，像很多年前就知你，看到你如今的变化之后的一种不经意的反应。”乔生的语气有些莫名，因为他想起赵水天的过去对他三缄其口，如此讳莫如深的经历可能和另一个人有关，他有一种除了危机感之外淡淡的不舒服。

这是高中生吧，是吧。

“怎么说？”

“你怎么看？”

“对你笑什么？”赵水天斜眼看他，“挑衅我？”

“哼。”

“行。”乔生笑了，“你说什么都对。”

“我没这么对过姑娘。”乔生说着牵起他的手，“秦屿的事不要多想，我查到了会全都和你说的，不要着急胡思乱想。”

“嗯？”

那种烘烘的把自己炙烤的燥热焦灼的感觉，甚至

“私家侦探，跟踪他现在，收集他以前。”乔生言简意赅。

“要下雨了。”赵水天看了眼弥漫起阴云的天，叹了口气，似乎是要把刚才见秦屿那点莫名的连自己都说不清原因的怅然抹去一样，“我们没拿伞啊兄弟。”

赵水天顿了顿，看向乔生的眼神有一丝复杂，“你……”

“早晚要知的。”赵水天说。

“没事。”赵水天叹了口气。

“家里人都知吗？”

“嗯？”

这种不舒服不算太难以忍受，只是像一出其不意的小刺，让你以为柔无害，真正等你毫无芥去碰时又会猝不及防的刺激到你。

“不敢。”

“好的。”

“没事儿。”

秦屿愣了愣，然后点点，“你们感情很好。”

卸下防备把你当成朋友贵人那样，是不是有些想当然？”

“那快打车。”乔生说着，把外套脱下来套在了赵水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