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假见他举着手机一直不说话，就将手机夺了过来，一看，对方还未挂断。

“喂……”萧乔的声音哑哑的。

萧乔晃晃悠悠地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掬了一把水扑到脸上。这样看，倒不像喝醉的人。

萧

脸打后，萧乔手一伸，摸到旁边一罐东西，按了一大坨出来。

对方大概没想到电话这突然换了个人，愣了有半分钟，才：“阿真呀，乔哥没事吧？”

他是想洗完脸再收拾我吧？待会我要怎么解释呢……说人工呼？

送到萧乔嘴边。

“开。”萧乔一把推开假假，开始用洗发水搓脸。

“乔哥你要干嘛？我帮你。”假假赶紧跟着下床，跟了上去。

假假看着他，水珠从他额前的刘海滴落下来，到鼻尖，又滴落在他的上。他衬衣半敞，出小麦色的肤，前的衣服了一片，勾勒出男人好看的弧线。

“嗯，你好好照顾他。”

他在手上胡乱搓了一下，黏黏糊糊地就要往脸上搓。

【你踏雪而来，我披荆斩棘……】手机铃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响了起来，吓得他肩一抖。

“乔哥？乔哥？你怎样？没事吧？”电话那蓝若兮的声音透着担心。

他坐在床，定定地看着萧乔，一路上他的心都是悬着的，此时神松懈下来，便觉重脚轻，脑子乱哄哄的。他站起来，盘坐在地上，凝气聚神，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

“……”乔哥的洁癖真是……雷打不动！

突然，萧乔眼睛毫无预兆地睁了开来，吓得假假瞪大眼睛像弹簧一样从他上了开来。

“乔……乔，乔哥。”假假坐在床上脸火辣辣的，心如鼓。

假假盯着萧乔的脸。突然爬上床，欺趴了下去，两只手撑在萧乔肩膀两侧。

“乔哥……”假假觉得咙干干的，血似要沸腾起来。他知这种感觉，他发情的时候……不，比发情更可怕。

手机贴着他的脸，他睫轻轻颤了颤，便不再说话了。

“烦人！”他对着手机骂了一声，刚想拿起来挂掉。萧乔却伸手拿了手机。

“没事。”假假并不想与她多说话。

“乔哥！”假假走上前按住他的手，“这是洗发！”

“你！就是你。你今天跟她交接耳说了5次话。给她挡了2次酒。碰了她的手1次。对她笑了，6次。”

手机就放在床，他赶紧起来，看了一眼，【蓝若兮】。

“她为什么那么关心你。”假假挂了电话，看着萧乔问，说是问，更像是自言自语。

“你一晚上对她笑了，6次！”假假低看着他。视线从他的眉，移到睫，移到鼻子……移到，他好看的上。他慢慢俯下去……鼻尖碰着鼻尖，引得他一阵心颤。

“乔哥睡了。”假假突然开口，语气冷冰冰的。

完这些，他又给萧乔脱了鞋，脱了外衣，看他躺在了床上，这才安下了心。

他抬手，轻轻在萧乔脸上拍打了一下。见萧乔没反应，便碎碎念地开始控诉起来。

他拿到耳边。

萧乔看都没看他一眼，眼神飘飘的，他翻下床。状似梦游一样，赤脚往卫生间走去。

萧乔洗完脸，对着镜子里漉漉那张脸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