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归桥，路归路吧。”林果叹了口气说。

“我们之前说好了的，你答应过我的。”林果说。

墙，也不嫌脏。

顾长安记得这句话后面一句是“过了奈何无回路”还是“以后相逢是陌路”来着，反正不是哪句都不怎么样，他不想听。

顾长安像个赌气的孩子，生气地别过去不看林果，他知林果的眼神一定是温柔又坚决的，他不要看，不要离开他，绝对不要。

“今天的月亮真好看。”林果说。

林果笑了一下，“谢谢。”

怎么办，他让他的神难过了，很难过，难过得快要哭出来了。

林果主动牵起了顾长安的手，拉着他进了场。

顾长安从上到下打量了林果一圈儿，“能……吗？”

林果握着茶，手心热热的，很舒服。

林果有些无奈地看着顾长安，就像是面对一个玩被家长送人了的小男孩，他不知怎么安他，也知没办法和他讲理。

大场有四个小场那么大，有H大的田径场那么大，外围边上有很多排台阶，主席台旁边的台阶是有座位的，其他的位置就只是台阶，水泥的，应该是水泥的吧。每次运动会之前只有那个月平均成绩是学年第一名的班级才能坐在有座位的地方，所以运动会之前那个月是各个班级最拼命的时候。

看着天，久久没有说话。

林果拉来一张垫子，“坐吧，别嫌弃。”

顾长安没出声，偷偷抹了两下眼睛，他抽抽鼻子，样子有一点狼狈，只有一点。

光秃秃的，没有桌子也没有椅子，就几张用来仰卧起坐的军绿色的破垫子堆在墙角，可怜的。

“就哪样？”顾长安问，他很紧张，声音里有一丝不可察的颤抖。

林果瞅瞅自己白色的长款羽绒服，笑了，“好吧，我从正门来的。”

天黑的特别快，他都没有察觉到天黑的过程。

他看那形像是林果，就加快了脚步，凑近了一看果然是林果。

林果喝了一口茶，“我就不能翻进来？”

“我不同意。”顾长安说。

他俩盘着坐在一张垫子上。

林果贴地抬看着天，不去看他。

“你从正门来的还是后门来的？”顾长安拍拍手掌上的灰，问。

盈盈月光倾洒下来，温柔又冷酷。

天有点黑了，月亮已经挂在上了，散发着柔和的银光。

林果把茶放在一边，轻柔地说，“别耍小孩子子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就用成年人的方式解决不好吗？和平一点，以后我们还是朋友。”

林果拉着顾长安顺着台阶走到了主席台。

好久好久，林果说，“长，咳咳，”像是被茶糊住了一样，他咳了两下清了清嗓子，“顾长安，咱俩就这样吧。”

林果转看着顾长安，“顾长安，咱俩还是朋友吧，因

顾长安恶狠狠地转过盯着他，“朋友？我怎么跟你朋友。”

顾长安嘿嘿笑了两声，从围栏中间把茶递给林果，“阿华田，没有珍珠，加了布丁。”然后手矫捷地翻过了矮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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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果这才发现泪水已经积聚在他眼里，顾长安应该是很努力地克制自己才不让眼泪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