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sir,图片中没有显出标号。但这架飞机当年造价昂贵,选择购入的买家很少，或许您可以从中查询一些信息，我已经将购买名单发送至电脑。”

“就在哈德逊河上，据卫星云图观测，第一闪电就是在那儿劈下来的。不过这个形状……Jarvis，理图片进行对比。”

“嘿嘿,别这么看我，那一次也是军方牵的线，我现在早就不卖军火了。”

“sir，这是Stark工业曾设计的一款飞机，不过在08年之后就停止了生产，因为这个型号被开发出作为战斗用。”

“好了，看看我找到了什么。”Tony用手指在电脑屏幕上一划将影像投影在，空气中，“纽约市民在雷电中看到了穿梭的UFO。”

小笨手歪歪扭扭的在Jarvis的吩咐下端了一杯咖啡过来，但是他的灵程度并不足以支持将一杯咖啡完整无缺的送过来的这一任务，即使说他在任务的前半分尽可能的将咖啡留在杯子里，但到了Tony的脚边时停下来的太猛，棕黄色咖啡洒了一半在Tony的鞋上，这双鞋的价钱大概能三个小笨手了，小笨手的两只当作是眼睛的显示灯闪了闪，又想把咖啡递给Tony，又想弯下手臂去Tony鞋上的咖啡渍。

这不明飞行物的形状显然是一种飞机，而这种飞机的形状让Tony觉得有些眼熟。

Tony就是这样一个人，口是心非。永远不懂得怎么正确表达自己的情感，当然除了嫌弃之外，比如说刚才。

第138章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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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听得懂你这句话吗？”Oliver好奇地问。

Jarvis将图片理窗口弹出，得到了清晰放大版的飞机图片，一旁还附带了一张飞机模型。

他没有转,但话是对着Oliver说的。

“我出来的作品怎么可能连一句话都听不懂。”Tony骄傲的说，小笨手是他的第一个人工智能作品，虽然现在看来这个小机人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Tony自己也知，总是忍不住在小笨手错事的时候骂他几句，还每天威胁把他捐到大学去，但从没见他这么过。

Tony和往常一样没好气的对了坏事的小笨手说：“再这么笨，我就把你捐给大学。”说着接过了洒了一半出来的咖啡。

Tony把笔记本电脑抱到沙发上来坐在Banner的一边，Natasha找了床毯子给Banner盖上。

“买家看起来都很正常，”Oliver没觉得自己的眼神有哪不对劲,但他还是调整了一下表情，看在这个报修记录的份上,被买走的这几架飞机估计已经报废的差不多了,军方这边儿对Hulk一直有敌意,但不至于主动把他引出来,他们知后果。

Tony打开名单皱了皱鼻子,“我想你更熟悉这个工作,来看看。”

“其实筛查统计信息一般是由我们的技术员完成,”Oliver说着，迅速浏览了一遍购买方id记录,“主要是军方，还有嗯…各种炫富的石油土豪们,这个惨不忍睹的报修记录……他们把开飞机当作玩儿网络游戏吗？以及墨西哥政府军，你还把武卖给他们？”

“能辨认飞机标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