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佲转了一圈，看了看锅，讨好地问：“没早饭呀？”

“那这样……”阮佲着手上的饼干屑，“我妈这次也是台子了？”

“我哪里有眼屎。”

“我叫你呢。”

“起来就起来，塌塌的什么样子。”

阮佲被黑人牙膏的薄荷味辣醒了，一边刷牙一边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像找什么人，犹豫了一下，才满口牙膏沫说话，不过阮爸爸在他张嘴那一刻屁就离得远远的，打断他：“闭嘴！你妈出去排练了，小关出门跑步去了。”

他一边啃着阮妈妈的牛饼干一边这么想，大牙闻到味就来，阮佲不给，它就蹲在厨房里盯着柜子看。

阮佲是真的睡得懒，浑都不想起来，即便鼻子呼不畅，但还有嘴，便张着嘴小口地气。

阮佲很敷衍地哦了一声，觉得有些疼，连倒水也是歪着倒的，阮爸爸看不过去，大清早的没骨的样子，看着戳气，接连赶着人去卫生间好好把自己弄弄，阮佲喝了没几口水就被赶猪一样，差点没让阮爸爸真上阵把人踹过去。

阮爸爸抖了抖报纸，哗啦啦响，阮佲眼在，“吃什么，再过会都能吃午饭了。”

他像小鸡啄米一样嗯了一声。

“哼哼。”阮爸爸哼了一声，得意洋洋，“那是自然，你妈年轻时候在大学里可是台子。”

“哦。”阮佲熟练地在橱柜里刨出包饼干，分散的包装，都放在一个白色的大塑料袋里，发出一阵糙的动静，阮妈妈这点上和阮佲一样，特别喜欢零嘴，超市里散装的糖，果丹，开心果，猪肉铺，牛饼干可以打包一堆回来，晚上饿了就拿来吃，嘴巴不停，反正也吃不胖。

“我妈去什么排练啊？”

然而阮佲却没遗传到这点，关闻鸠又不他吃零食，到是经常东家带点糕，西家带点小吃回来，全喂了阮佲自己。

再出来时发不炸了，脸簇新，阮爸爸盯了老半天才确定眼屎也洗干净了。

阮爸爸冷哼了一声。

关闻鸠遛了狗回来，看见阮佲扭着在半空中白生生晃着，眼睛还闭着，嘴巴一张一动，瞬时起了坏心思，住了他鼻子。

阮爸爸也不抬：“搞了个什么中年剧团，排戏呗。”

“那

人听到似的。

阮佲使劲摇。

阮爸爸听到动静瞄了一眼，这孩子刚起来，整个炸起来，也不去卫生间，而是一屁坐餐桌前，这怕是醒了，魂还睡着。

阮佲不说话，“行吧。”关闻鸠拍了一记阮佲的屁，“你睡，待会再叫你。”

阮佲光脚踩在地板上，愣怔了一会，就这块是不一样的，当时重新装过，也会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因为会发出像秋千晃动的频率，阮佲很喜欢就没再动过。

他踩了会地板，有一下没一下，像踩的猫，踩了过瘾，才晃着沉沉的脑袋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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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佲闭上嘴，牙刷刷了几下，就回了卫生间。

“不起来？”

后来又睡了一会，阮佲才自己起来，他闻到了楼底下咿咿呀呀唱戏的声音，也闻到了不同以往一些不对，这里很闹，叽叽喳喳清晨的闹，那里却很安静，拉上窗帘就不知会睡到什么时候。

“哇，我妈真厉害。”

阮妈妈照着镜子掐着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