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闻鸠耸肩，阮佲啧了一声，看着大牙着红花笑嚯了牙。

大牙被花香熏得打了个嚏，张大嘴巴，呼了口气，那朵小梅颤了颤，大牙挤着眼，呆愣住了。

“喜欢哪株？”关闻鸠和大牙说。

阮佲点，大牙还小，天天好奇，对家里的冰箱好奇，对扫把好奇，对晾衣架好奇，最好奇的是遥控，他对着电视里的人叫，有时候妄想钻进的别墅里，一朵小梅实在微不足。

下午回了家，关闻鸠送他到楼下，待会去地铁站等小堂妹。

阮佲抱着大牙，一是人多，二是怕大牙撞到人，说不清楚。

它那么喜欢这朵小梅，连帅哥都引不了它了。

关闻鸠说：“也许过几天它就又喜欢上其他东西了。”

大牙叫了几声，它喜欢一株红梅，因在最里面，看得人少，大牙就将这看成自己的了，关闻鸠把它抱起来，阮佲就借着吃冰淇淋的空，看他拖着大牙的屁，送到一株梅下面，大牙好奇地抬起鼻子，闻着一朵小梅，阮佲便忍不住，拿了手机拍出来，这定定看了半响，偷笑起来。

关闻鸠说：“还有其他颜色的，到时一年送一个。”

一丛丛一簇簇的，以白色为先，其后是丹朱，藤黄二色，热闹开了一阵，再往里点便又是几株稀疏平常的，娴静地立在一边。

后来大牙着红花出了公园门，一路上守着它自己的小花，文文静静的，阮佲摸摸背脊问：“花坏了怎么办？难要给它每天去公园拿一朵回来么？”

他说要给带回去，他想给个小枕，“很喜欢你给它的兔子。天天抱着，我前几天洗了洗，它就一直蹲在阳台玻璃门那里盯着，手里拿着吃的它也不看一下。”

他夸夸大牙，感觉到尾巴摇得和蒲扇似的，阮佲也不得不替它爱惜着梅花。

关闻鸠接住从中落下的一朵，送给了大牙，回来的时候阮佲看大牙着一朵红梅，就指着自己问：“我的呢？”

关闻鸠不知怎么，避开了阮佲的眼睛，蹲下来把小花放回了大牙上，他听见很小的一记谢谢，弯起嘴角，捧着大牙的脸。

他见关闻鸠敛下眼，底下都红了，直到大牙煞风景的抬后挠脖子，小红花掉了，它撅着屁着泥上的花，想把它放回脑袋上。

阮佲说他偷懒。

但尽如此，大牙还是守着它的小梅，阮佲任由它去，几次给它把落掉的梅花放回上。

下车前告诉阮佲过两天他不在本市，阮佲下意识问要去哪。

大牙似乎喜欢梅花，哈着气，似乎在笑，甚至看一株梅就转和阮佲汪一声，像在说话。

关闻鸠说：“不太远，坐飞机去大概三个小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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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闻鸠伸手拍拍他的肩，他自己手心了还有另一朵，完好的蜷缩在掌心里，弯弯巧巧的盛在面前。

关闻鸠递给他剩下的小饼干，笑着说：“不远，那里好多玩的，吃的，到

阮佲把自己的花收了起来，关闻鸠问他藏哪里去了，他抿嘴笑着，说秘密，后来又在树底下捡了好多，红的白的黄的，熙熙攘攘挤在手心里。

阮佲说：“好远啊……”随后赶紧闭上了嘴。

阮佲屏着笑，摊开来手，关闻鸠珍重地将花放到了他手心里，这朵白梅像绒花的，又像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