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大伯母应了声，小堂妹叫了好几声妈妈，在她哭着的时候关闻鸠起进书房，小堂妹泪眼蒙空的看了一眼他，抓住衣角摇，关闻鸠摸摸她的，重新坐了下来。

小堂妹乖乖地坐在沙发上，说一声就点，嗯一声，看得可怜，像落水的耗子，关闻鸠提给她扔掉的拖鞋，让她自己穿上，妈妈低声绵绵的声音就像棉拖鞋那样，密密层层的，绒状的嘱咐，她光脚蹭着棉拖鞋的绒，明明是舒服的，却像她妈妈事结成的老茧。

“那你要听我说什么？以你这个年纪，不说什么你总会找到反驳点，你又很有主意，你为什么谈恋爱，到底是什么促使你和这个男生谈恋爱，到底要不要说是你的事，我也仅仅是你的堂哥，这些权利应该是你的父母，他们比我更有资格问不是吗？”

对呀，妈妈摸着女儿的，是你爸爸送的，你爸爸的月牙是天上的月亮送的，一个送给了妈妈，一个送给了姐姐。

过会她问：“我妈昨晚怎么样了？她肯定要打电话过来的。”

“诶，那你就快点回来，回来就到家了。”

小堂妹不说话了，看着自己的指甲，上有好几个白色的月牙，他妈妈手上也是，小时候妈妈和她说指甲盖上的月牙是妈妈送给你的。

手机那大伯母说了好多嘱咐的话，不要添麻烦，记得吃饭，不要老是睡懒觉，作业记得写，压岁钱给你留着了，我和大家说你不舒服，见不了人。

“妈妈，我想你了。”

妈妈哄着她没事的，有妈妈送的，是妈妈想送，不让爸爸送，爸爸已经给姐姐了，妈妈给你不是很公平吗？

“真冷漠。”

“嗯。”关闻鸠说，“昨晚上打的，哭了吧。”

妈妈有呀。

“哦。好的，妈妈你也是。”

关闻鸠看向低敲桌子的堂妹说：“虽然我可以发表一下我的看法，但是若是我说了什么，你听进去了，但那并不是你父母所期望的，那就是我的错，万一我要传达的和你听进去的成了两样东西，该怎么办？”

半饷无话，后来大伯母小心翼翼问：“要不要和你爸爸说句话？”

哦。小堂妹看着月牙。

月牙月牙啊，请让我

“我自己有数。”

回来。妈妈抱着希望，但是小堂妹却止住了呼，让她那么难受，犹如感冒，难受就像感冒那么伤心。

那妈妈是谁送的？是不是爸爸？

她跑回房间，一会跑出来，手里握着手机，迟迟不动，关闻鸠看她，小堂妹搓着脚问：“你手机借我一下呗。万一我爸接的怎么办？”

“啊？”小堂妹惊讶，急着问：“怎么哭了呀，我妈她不能哭，她一哭第二天一早眼睛肯定起来！不行我得打个电话过去！”

“你不回来也行，好好照顾自己。”

小堂妹不开心，说没送给自己。

关闻鸠手机递给她，已经拨通了她妈妈的手机，小堂妹小心翼翼贴着，直到听见妈妈的声音，她一听就知妈妈声音哑了，沉沉的，听得难受，好半会小堂妹发出点声音，挤出来的，像刚出生时小猫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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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送给我了妈妈就没了啊。

“不是！你！”小堂妹急着噎住，“难你不和我爸想得一样？你看他昨天那样，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