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来了意想不到的人，阮佲这几天都忘了，一见人就低下，用了比平时还小的音量打招呼。

阮佲挥挥手，让他赶紧走。

阮佲急着给大牙比手势，大牙挪开脑袋，阮佲就瞪着那脑袋。

粥店老板自信地拍拍，说不会的，比前年中心广场雕的塑像抬得还要高。

“都好，都好。”

“关先生来是？”阮佲第二遍问。

“一把年纪了，老板别吓人。”

“嗯，晚上好。”关闻鸠打了声招呼，就蹲下，大牙见了他就叼着送的咬咬胶，把沾满口水的咬咬胶放到人手心上。

憋着要看大牙要什么。

阮佲心里潺潺的像有条小溪源源不断地淅淅沥沥，从东到西。

阮佲乐着问，大牙保持着半张脸探出的姿势，被抓住了还有点奇怪，歪着脑袋无声地问阮佲。

“真乖。”关闻鸠抬手搓搓大牙的脸，大牙简直要化了，趁机扑倒在了关闻鸠上。

“关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小阮在晒太阳呢！诶，轻点--在看呢！”

“我来么--是来看看是谁好事不留名，给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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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大牙。你看它，这眼睛到哪里去了？”粥店老板凑过来，出个鬼脸，大牙吓得一秃噜，阮佲拍拍它屁，大牙忙不矢站起来到里面去了，东张西望地出半张脸探究。

“关先生好。”

大牙的大脸，眼睛被挤出一条小，都被肉挤走了。

大牙抬脸让他再，阮佲给它了一会，粥店老板也出来晒太阳，伸了个懒腰，好大的动静。

粥店老板逗完了，阮佲瞪着他说：“老板它下次见到你肯定躲得远远的。”

粥店老板被老板娘抓回去后，阮佲推着轮椅到柜台边上，大牙躲在里面，阮佲怎么叫都不出来，过会才有了反应，一扎进阮佲膝盖上，阮佲掂了掂怀里的重量，大牙只顾着不顾着尾，把它屁按下去，大牙就整个埋在膝盖上了，这会倒是看出来小了，被阮佲夸了一番。

粥店员工过来抓人，听到老板的笑声立就过来了，过来的是老板娘，攥着耳朵就把人拉回去，客气地和阮佲笑笑，回说老板：“这么大人了，什么吓人，你看人家吓成什么样了，赶紧给我回去，我说呢你个老板干什么去了，不看店老是偷出来跑！还打扰人家小阮，人家不需要忙的吗？”

“大牙。”阮佲说了一声。

“这样显脸小？”

老板娘推了推老板厚实的肩膀，瞪了一眼，老板老板娘的肩膀，松松骨，回对着阮佲说：“不打扰你了啊。”又扯着嗓子想喊一声大牙，被老板娘捂住嘴。

关闻鸠反而握住了咬咬胶，轻轻丢出去，大牙快速回叼回来了，放在他面前。

这会没动静了，阮佲放缓了呼，悄咪咪睁开眼睛，往臂弯一斜，大牙就被他抓出来了，“你偷看我什么啊？”

“嗯--”关闻鸠想了想，就把大牙抱了起来，大牙子一歪，凹出了腰。关闻鸠了一把，看了看阮佲说：“最近过得好的，吃饭香的吧？”

粥店老板摇摇手指，给大牙招招手，大牙侧出子，歪着像是要走过来，不想壮汉老板又出副鬼脸，大牙也不回地钻到小柜台后边，连尾巴尖都藏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