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王子陵一听顿时有点纠结，他离开后霍龙相当于就是整个心外科的团队心，如果他突然辞职不干，绝对会给医院带来不小的麻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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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希望你如此一走了之，这是对医院和病人的不负责任。”王子陵放了语气，“如果真想辞职，我希望你能培养出接班人再走。”

霍龙回以微笑，他能察觉出子陵的认真与诚意，在经历过近乎绝望的奢求后他是真的感到这一切都值得了。

子陵，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你知吗？！”

“……说过，没说过”王子陵一直知自己格中自私自利的一面。就比如林严，他并不喜欢他，却半推半就的跟他结了婚，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照顾与付出。但…“又如何，选择权在你，我从不强迫别人任何事。”

“……医院是我的心血，就算看在我的份上也不行吗？”王子陵又开始烦躁了起来，如果霍龙一定要走他不得不继续留在医院理好后续再离开。按理说他辞职后医院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可在知林严得那些事他无法让自己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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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一口气看似平静了下来：“好吧，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子陵你诚实的告诉我，不要有一点水分，无论答案是什么我都会留在医院好我的本职工作。”

仅仅因为子陵的无情漠视，他都止不住的产生了绝望的念，他觉得他此生都不可能再与之在一起了。

长时间的沉默后霍龙有些心灰意冷：“子陵你就不怕我上辞职走人吗？实话告诉你吧，当初到这个医院就是为了你才来的，既然现在你要走了，我也没理由再呆下去了。”

“呵呵，你是你，我是我。以我现在的水平教出接班人至少需要一两年去了。要知没有你的医院我是一天也不想留下来。”

霍龙被王子陵的话气笑了：“哈，子陵我很好奇，在我之前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很自私。”就好像那种被坏了的人一样，只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

“子陵，我想知…”看到他点了点，霍龙按耐住自己的心一字一句地问，“我，在你心目中，到底，算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王子陵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任何迟疑的回答：“朋友。”上一世以及这世霍龙的帮助，王子陵都记在心里，没有他在边插科打诨自己的日子肯定更加不好过。

霍龙感觉自己极速动的心，在那轻描淡写的抱歉中瞬间坠入冰窖。他甚至在这时开始同情起他的情敌林严，他是怎样坚持了十年才放弃的啊。

然而实在是时机

霍龙想他是真的认栽了。子陵说得对，不用他勉强谁，只需要一句话自会有人心甘情愿的按照他的意愿去任何事，就好比此时此刻的自己。

王子陵脸上依然毫无表情，似乎并不意外，他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点与拒绝：“知，抱歉。”如果不是上一世霍龙说出了他的心思，以王子陵这种迟钝到极点的格要明白也很难。

“就像你这样？”

送走了强颜欢笑的霍龙，王子陵太阳开始反思自己刚刚是不是态度有点过分，再怎么说霍龙也算得上他目前唯一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