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一声令下，洒水车就像是个开了闸的巨大，无数的水从高空落下，砸在上是真疼。

他没有上穿上拿在手里，看见祁康补好妆就走过去叮嘱他，“这次也争取一条过，不然反复淋雨会感冒，知吗？”

这里正好是副歌刚开始的分，歌曲感情最强烈的时候，还是那片灰色的背景，清秀的少年站在雨中任雨水冲刷，呆呆的望向女孩转离开的背影，手伸出去却抓不到任何东西，空的不只是手掌心，整个心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在空中不甘心的停留，终究还是无力的垂下。

镜推近，追着水滴从祁康被打的发梢到睫再顺着脸颊下，淌过颤抖的结最终消失在透的衣领里。

拍戏什么遇不见，大夏天裹棉袄，大冬天穿短袖，风雨淋泥潭的那都是家常便饭，祁康早就习惯了，现在这点儿在他看来本就不是事儿。

扬知这水车里的水很冰，就这样当淋下也够受的了。

原本闭上眼脑海里应该想的是艾薇转离开的背影，可祁康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庄扬的脸，他和艾薇说话时的表情，以及那个没来得及听到的答案。

该死的，有些东西还真特么不是想藏就藏得住的。

“开始。”

他记得那次拍完就进医院了，一直高烧不退，差点没发展成肺炎。

说完闭上眼睛，微扬起，迎着漫天的大雨，镜再次推近，可以明显的看到祁康眼眶里出来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却还是能分辨的出哪个是眼泪。

心里憋屈得难受，竟然真的鼻一酸，泪就这么涌出来了。

“恩，我会的。”

凑在导演监视跟前的人都给看的眼眶泛红了，上祁康这副小板在大雨里浇了个透，就算这孩子什么表情都没有就足够让人心疼了，可他偏偏还把一个少年并不外放的难过表现的如此淋漓尽致，尤其是最后仰那行泪，一下子就戳到人心坎里去了，任谁看了都想跑过去给他挡风遮雨。

镜拉远，祁康的目光仍是停留在女孩离开的方向，很艰难的开口，“可不可以――不要走――”

小孩现在虽然比之前结实些了，估计是型的原因，总是看起来那么瘦，这次拍的是大雨，洒水车浇得会比较猛，庄扬真担心再给小孩淋出个好歹来，忍不住反复叮嘱。

“好了，洒水车准备，音乐准备，祁康准备――”

可庄扬不知啊，他那么紧张自己，为了照顾自己情绪特意没穿雨衣过来嘱咐自己，这些祁康都看在眼里，也很受用。

要坏事儿了，这是祁康第一秒闪过的反应。

祁康怎么会不知，他曾经在一月底拍过一场雨中的戏，当时洒水车用的是山上的冰水，浇在上那叫一个透心凉，整个人都木了，戏服的透透的，在寒冬腊月里一晾，就像是冻在他上一样，扒都扒不下来。

可他再焦急也必须忍，这不仅是在拍戏，还因为祁康在庄扬眼里再小也终归是个男人，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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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扬此时就是这样的心情，要不是在拍摄中，要不是现场有这么多人，恐怕他早忍不住冲过去把小孩紧紧护在怀里，不让他再被水淋到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