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早晨是安静的，特别安宁的，边牧醒了摸摸旁边一片冰凉的位置，心情骤然就到谷底，抿不高兴，随便套了件灰色的螺纹衫下楼，一眼就定在厨房里正忙活的男人上，后背的曲线真感，着口哨过去，倚作台上杵杵他手臂，“把腰子累坏了？”

窗前的人影没动，但声调又低了几分，“是。”

“名字是别人叫的，你不能叫。”

上的男人突然一缩，有点莫名的对他膝盖产生了敬畏之情，下一瞬就被搂过去吞了呼，春，总是很长，又，很慢，嗯，楼梯很长，爬上去估计要耗费很长时间，不是吗？

“那我叫你什么？”

这回给他把捋顺了，才说正事

犊子，谁特么是母的？

又把他往上抬了抬，对视着眼睛问。

边牧气愤的冲着他鼻子就是一口，“你大爷的。”

沙发上已经没什么多余的地方，邵寇知他没睡着，托着他翘往前一点，问他，“边牧，你，没过什么违心的事？”

“宝贝儿，你很轻松？那，我们试试楼梯吧，正好今天我还没呢，来喽…”

边牧蹙眉，紧了他一侧的红豆往外拉，闷声答，“我能干什么，不是这句，前面的。”

挂断了，玻璃上的影子久久没动，直到天明。

今天这么清静，边牧自己都对自己惊讶，实际上心已经爆发火山了，偏偏面容上却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

对方经过一段的杂音后，有个男人的声音惊异的问，“你还在那个村子里？”

“我是老混，金狗是小混，那你就得是母混了？”

次的碰撞在餐桌的边缘，或许，世界末日的预言已经开启，没有明天，只有现在此时此刻的疯癫成狂。

然后就是邵寇的震动声，真是傲到家了，调侃他，“怎么，你不叫边牧吗，难姓宝名贝吗？”

这个老混，刚才热情的时候，一口一个宝贝乖乖的，这会儿完事了又叫边牧？

这个老混，还不知自己错哪了，笨，一边咬他口，一边嘟囔，“你叫我什么？”

“你说呢，老混。”

“喂，我是邵寇。”

小傻瓜一个。

邵寇仰看他，特想唱一首，男孩男孩的心思你别猜，唉，说多了都是罪。

骂的这句也是着腻歪劲儿，邵寇觉得自己还是对他太温柔，一点都没有累坏的样子。

这个点在哪，邵寇还是没想明白，回想半天，莫名其妙的瞪他一眼，到底什么鬼？

那边快速的向谁汇报，然后换了人接听，“上返回A市归队。”

下意识的直脊背，他没有反抗的理由，顿了片刻，才嘹亮的答应一声，“是。”

邵寇放下手里的铲子，侧过去衔他的下，漉漉的说，“你个没良心的，我起个大早给你熬汤，你就这么回报我…”

名字谁都可以叫，唯独，不希望你叫。

老混？这个称呼，他喜欢。

晚上小画家没吃什么东西就睡了，邵寇站在窗前摸了烟点着，隔一段时间再抽，觉得有点苦，他其实更想要喝酒，眯着眼眺望远连绵的大山，像一个黑色的巨兽，蠢蠢动的想吞噬掉鲜活的生命。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有没有干过什么违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