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女人？”

这傻，真不识货。

对面的男人像是听到了个有趣的笑话，笑声越来越大，响亮的回在宽阔的客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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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板，你觉得，我干的怎么样？”

放下筷子，他侧脸面对边牧，神情认真。

“总有一两个眼瞎的。”

他的唠嗑习惯邵寇已经摸清，真是没谁了。

同样的，邵寇却是个豪迈奔放的，拿起来就一口闷，赶上喝的是夏天的扎啤。

“要不说，你个庄稼汉没见识呢，现在都要求灵魂和肉交，这种特殊的东西，像狐尾啊，猫耳朵啊，能最大程度的引起雄激素的增长，而且女也突破羞耻感，所产生出美妙的共鸣，你能听懂不？”

踢

邵寇是很听话的，砰的打开，往高脚杯里倒了大半，听的那个小祖宗又说，“你真一点讲究都没有啊，大老一个。”

餐厅里，边牧同样站起来，从酒柜里拿出来瓶红酒，他不敢用力，打不开，大声喊邵寇，“小寇子。”

邵寇把厨房里那瓶65度的二锅拿出来，本来是留着炖鱼的，闲着能抿两口解个馋。

男人嘛，征服是必带的，这种倒不是个新鲜事。

边牧斜眼瞧他，这人表面上憨厚，实际上有点脑子，知这么问他。

等着人出来，指着红酒上的兔耳型开瓶，问他，“洗手了吗？把这个打开，咱俩喝点儿。”

边牧正说的来劲儿，突然对面的男人举止怪异的急促站起来，疾步走向卫生间，咣当，门被关上，他看不见里，这是被憋的？

边牧眼角扫着他，暴殄天物，却没说什么，他带过来的酒，没有一个是不过万的，这些东西啊，实际上真没什么大用，一样是喝进肚子里，分什么贵贱。

他怕小画家没喝过这么呛的，少倒了点，就着花生米，两个男人酒水相对，聊起天。

“这个，来一小盅。”

“你喝啥有劲儿？”

说完，自己用左手拿起来，晃晃，颇为陶醉的抿一口，尖轻着咽下去，慢慢感受着回甘，这酒啊，真香甜。

一门之隔，高大朗的男人跪在地上，低伏，看不清楚神色，一只手紧紧的攥着桶边缘，另一只手抵着桶盖，一贯笔直的脊背弯曲成虾，从咙里发出来难受痛苦的呕吐声，声声艰难入耳。

邵寇摇叹息一声，“没有，哪个女人会跟个一无是的男人。”

“红酒真没劲儿。”邵寇刚才喝了口纯粮食高度酒，再喝这个一对比，就天壤之别了，嘟囔出声。

“你对待你的盲人姑娘，就用鞭助兴？”

“那我就等等我的盲人姑娘吧。”

怎么歪的，他俩都不知，只是顺着这个话题继续。

他信佛，自然就厌恶边的人糜烂成。

这几天见着他老实的，难不成在他不知的情况下乱搞？

边牧的轮廓颇为秀气，也可以说是致，正如他自己认为的，是与生俱来的俊美，眼大神凝，此刻听清了，有点好笑的意味牵动角，发出悦耳的愉快笑声。

邵寇真他娘的想回一句，听不懂，但他已经说不出口了。

“你自己觉得呢？”

邵寇无奈的随着说，“不会，我会很珍惜，鞭什么的，不尊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