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的是，我和他怎么可能会成亲？“

有一件事与刚才不一样，就是陆恒听到有声音从传来。

“既然你知，我怎么会是后面那个男人的媳妇儿啊！”陆恒捂住额，简直想仰天长叹。

陆恒在此睁开眼睛，又觉得脸下传来温热细腻的感。

被这老妪称为阿牛的人，正是释空。

“二狗子，你今天是怎么了。”老太太眉紧皱，“我说阿牛，你也别太着你媳妇儿，这般疯疯癫癫的，今后要怎么掌家？”

“二狗子，你在说什么？男女能成婚，男男为何不能成婚？世间万物，都应平等。”

其实在这段时间里，他心中已有初步猜测，只需等待验证。

“新婚？日夜劳？”陆恒觉得眼前这老妪每一个字自己都能听懂，可是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完全无法理解的意思。

然而，老太太的下一句话，就让陆恒的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我当然知你是男人，赵家二狗子，谁不知是个带把儿的小子啊。”

释空起，直接拿过床

“我家阿牛？”

失去意识之前，自己的最后一个动作是将神识探入画卷。结合现在这种情况，大概就是被困在画中世界了。

这等人物，竟被眼前老妪唤了一声阿牛，陆恒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外出去探探情况。

他又回到了床榻之上，枕着释空的膛从睡梦中醒来。一切情形，同上一次睁眼一模一样。

他顺手就打开了房门，门外站着一发花白，农妇打扮的老妪。

二狗子又是谁？媳妇儿又是什么意思？

她看了看陆恒，又看了看后比陆恒高出半个的释空，觉得二狗子很是不简单。

即使是当初眼睛一睁，发现自己从人变成了一条蛇，陆恒也没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有这么崩坏过。

时间仿佛倒回了刚才。

“没想到啊，你们两人之间，阿牛才是媳妇儿？”老妪一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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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一惊，坐起来，便看到释空已经睁开了眼睛。看着对方清明的眼睛，和敞开的衣襟，莫名觉得有几分尴尬。

老妪却没回到陆恒的问题，视线落在他的后：“诶，阿牛，你醒了。”

“阿牛，哈哈哈，阿牛。”

看见释空那张清风朗月般的脸，虽说上穿得是布衣衫，可整个人依旧是如同在云端之上飘飘乎不似世间人。

陆恒僵地回过，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脖子都要发出咔咔的声音。

随着老妪说出的这句话，陆恒视线中的一切，开始慢慢变得模糊。像是画卷落入水中那样，慢慢晕染开来，最后化为虚无的一片黑暗。

“你醒了。”

陆恒才走到门口，就听有人敲门。

见陆恒开门，满是皱纹的脸上，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今个儿怎么是你来开门，你家阿牛还没起？”

“是啊。年轻人，你们虽是新婚蜜月，也不能日夜劳，不然以后老了要后悔的。不要怪阿婆啰嗦，你自小就没了父母，这些事儿也只有阿婆能唠叨你一两句了。”

在场的只有自己，释空和老妪三人，释空是二牛，二狗子是自己，阿牛的媳妇，自然也是只能是自己。

“我，男人。他，男人。”陆恒的笑容，当场就僵在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