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镜台的气息，楚岳绝对不可能会忘记。

他的反抗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简单暴的可笑。

“你对吴不落，是存着利用之心么？”吴不落艰难的问，“因为他是孽镜台，当初害的你失去秦广王的位置，又能够帮你打通地府的通……”

“那你现在呢？”吴不落抬起看着楚岳，“你现在还是要去天外天的不是么？你去了之后就不会再回来，吴不落也不用再等着你。这样的结局，难不是最好的么？”

他从来没有和人如此亲密过。

“对。”楚岳承认的十分爽快，“吴家本来世代单传，这是他们交换天赋的代价，能不绝了血脉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吴家是我的守墓人，他们想要继续传承下去就必须守着我，我知他们不敢背叛我。吴不落出生的时候我并不知他是孽镜台，吴家人隐瞒了这个消息，因为他们怕我真的醒不来，加上飞卢对他们步步紧，他们也需要一个底牌我在手里。可惜，飞卢等不及，直接弄死了吴家的那对男女，就剩下一个吴不花。吴不花想要保护她自己和不落，所以就将希望放在了我上，希望我能提前醒来。”

着一个僵尸的壳子，却拥有着东岳大帝的相貌，多么可笑。

甚至楚岳现在想要重新去描绘东岳大帝的样子，其实都不是记得很清楚了。

他也不想去看自己长得什么样子，却也不想毁了自己这张脸。

因为吴不落和孽镜台不一样。

楚岳从来不曾照过镜子。

他真的能够从天外天那边回来么？

楚岳之所以会被吴不花唤醒，正是因为吴不花上那属于吴不落的神骨。

有什么不好的呢？

截然相反。

甚至……

楚岳一开始只是好奇，好奇孽镜台转世之后为什么会变成吴不落的样子？可是看着看着，楚岳自己都不住自己的心。

吴不花当初若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来找楚岳。

但是东岳大帝和吴不落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楚岳完全能分得清他对两个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是，他是曾经想过要利用吴不落。

“我没有！”楚岳转过来，一字一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利用他。如果我真的想要利用他，想要在地府里飞速往上爬，我只需要将他带回地府，迫他归位就行。找回了孽镜台，罗惜刀又是个蠢人，我随时随地可以在地府拥有一个比现在高得多的位置。”

变成僵尸之后，他的相貌肯定会和以前有所不同。

僵尸是怨气秽气而生，但东岳大帝太昊却是天地间最清正的一个圣人。

“不好！”楚岳下意识的反驳，“不好。”

楚岳也不知自己当初选择僵尸这个物种来当自己的新躯，是不是存心想要和过去一刀两断？

当初楚岳给自己划定的沉睡时间就是一千年，但时间快到了，楚岳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吴家人自诩聪明绝，自然不肯将所有的赌注都放在楚岳上。

也没有试过和人一起待在一起好几年。

很不一样。

可是他很快就放弃了。

如果不能回来的话，与其让吴不落继续等着他，倒不如重新变成孽镜

时间，真的过去太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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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陪伴楚岳的人是东岳大帝，第二次就是吴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