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很多？”

“我在这里，你觉得呢？就算诺曼不在，我也不会想去坐他的位置。”奥斯卡看著他说，“梅格怎麽样，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的，距离就像你我之间这麽近，甚至还要再近一点。”

克斯耸肩，表示不参与他们的恩怨，他问：“最近你和麦克相得怎麽样？”

“没有。”

克斯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见到她了？”

“人总是不断改变的。”

克斯回来时，感觉气氛有些特别，不需要职业上的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奥斯卡的办公桌干净多了，不再有连日未及整理而散发出来的怪味，窗正开著通风。最重要的是，他的老搭档似乎心情不错，对每一个进门的人报以微笑，甚至还破天荒地刮了胡子。

“现在还不知，胎儿最多只有我的拳这麽大，但她不太好，她说怀孕的感觉就像肚子里有一艘帆船，在暴风雨中摇摇晃晃，所以她一直有晕船的症状。”

“什麽绅士，别提了。”奥斯卡说，“我难得想发挥一次绅士风度，就错过了抓住崔西.克拉斯的机会。”

“我只不过看了看他的伤口，他不该这麽斤斤计较。”

“只有我们两个，

“我可以抓住她，但前提是我得认出她。”

“奥斯卡。”克斯疑惑地走进来，看了看这个熟悉而陌生的房间，“我走错地方了吗？”

克斯坐在他的桌子上，拿起最上方的一叠资料看起来。

“他足足骂了你十分锺，说你是个无耻的骗子，像你的桌子一样又脏又臭。”克斯说，“还有更彩的，要我转述吗？”

他扔完所有飞镖，转对艾说：“你想吃什麽？你的脸上写著饥饿两个字，让我好好请你吃上一顿，派恩那家夥只会买汉堡，他长得就像两片挤在一起的面包。”

他说，“告诉你一个正确答案，人们总觉得枪就应该在某个人的手里，因此没有开枪之前，无论放在哪都是安全的。你何必心，他们找不到开枪的人是不会费心去找枪的，放在你认为合适的位置就行了。”

“这麽近的距离，你竟然没有抓住她。”

“好。”奥斯卡回答，“他很不错，聪明又不会犯错。”

“这又不是他的功劳。”奥斯卡说，“是我自己觉得应该改变一下，姑娘们也会喜欢的。”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觉得有点凉，还不太习惯这种光的感。

“我来之前去看望了诺曼。”

“你最近喝酒吗？”

“你应该好好照顾她，不必急著赶来。”奥斯卡说，“这里一切都很好，别担心。”

第29章共同点

“老埃尔文耗费了六年都没能改变你，让你刮胡子像要你的命。可麦克只花了几天就把你变成一个干净面的绅士。”

“不，面对面。”

奥斯卡问：“他怎麽样？”

“肩而过？”

“最重要的是他能住你，你是不是喜欢被人看？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变化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我想也是。”克斯说，“你的神看起来好多了，麦克呢？我得好好称赞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