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灰心。”克斯安他，“还会有其他转机，很多案子都这样，一开始如同迷雾，後来会好的。你应该去档案室看看，就知有很多悬而未决的案子，有时候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对，快说。”

现在是中午，奥斯卡难得有一次正常的用餐时间，克斯觉得应该把这顿饭搞得隆重点。他们特地离开乱糟糟的办公室，来到一个环境不错的小餐厅。奥斯卡要了一份烤牛排和三明治，干净漂亮的盘子边缘放了一小勺蔬菜沙拉，几颗青色的碗豆在其中十分显眼。

“崔西.克拉斯是个重要人物，我们应该找到她。”

“他肯定不是混混。”麦克非常认真地纠正。

“问我？”

“难我们就再也没办法找到他们了吗？”麦克有些失落，他的职业生涯才刚开始，作为一位新警官，他不希望放过任何案件中追查真凶的机会。“束手无策”对他的打击很大。

奥斯卡诧异地说：“你为什麽要为他说话，好像你认识他似的，你说呢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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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斯对他习惯的唱反调视若无睹，转而对麦克说：“我觉得你之前的推测很有理，或许他不是单独作案，至少有帮手。”

“要真是这样，他也不一定要把车理掉，或者他还需要再派派别的用。”

克斯拨弄著盘子里的鸡肉，情绪并不高涨，他说：“还能怎样？鲍对雇凶杀人供认不讳，但是找不到凶手，到底如何结案还得经过多方讨论。”

“我同意麦克的说法。”老搭档直言不讳，“有一个细节，杀完人後他下楼到车库，带走了一桶汽油。他可能是开车来的，车子没油了，杀人之後他还记得这件事。”

麦克几乎不假思索地在回答这个问题：“是个年轻人，不会超过二十岁。”

“也许他本来想纵火。”奥斯卡总有些反对意见，克斯对此已经习以为常，要是这些意见太异想天开，他会很痛快地换个话题。

“用锤子杀人倒很像街混混的风格，还有呢？”

“凶手会是个什麽样的人？”奥斯卡问，对象却是坐在对面安静用餐的麦克。

“这很难，她大有可能已经离开本地。”克斯说，“而且既然她敢於抛面，肯定有成竹，想好了全而退的法子。没有份的人突然消失是很容易的，因为他们本来就没有存在过。”

“他的行事风格很……酷，抱歉，我不想用这个词的，但就是这种感觉。”

墅凶杀案怎麽样了？”

“鲍有一辆二手车，他把车给了杀手。这是鲍事後回想起来的细节，他在酒吧里说过‘我有一辆车，也可以给你’。这本来应该是个突破口，但是到都没有记录，车辆理，二手市场，改造厂和废车场都没有踪迹，它就这麽凭空消失了。”

麦克点了点，双方达成了一致观点，而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建立了同事之间亲密信任的友情。奥斯卡拿餐刀在盘子边缘敲了一下，虽然动静不大，但是在安静的餐馆中已经很引人注意了。系著短围裙的女招待看了他一眼，奥斯卡则向她报以无畏的一笑。

“为什麽这麽认为？”

“你们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