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东西？”艾问。

比的脸上已经出“你不必知”的表情，但他忽然又心血来对朱说：“怀特在里面留了东西，比如说一些秘密信息，可以通过解谜找到他本人。很多自命不凡的天才都会有这种怪癖，设置一些自以为别人解决不了的障碍，最後却弄巧成拙。”

“什麽怎麽样？”

安东尼回到心爱的柜台给玻璃店打电话，希望他们天亮前能送新的玻璃门来。一位语调低沈的店员接待了他，双方互谈价钱，期间有点小小的不愉快，最终顺利解决了。安东尼重新拨了一个号码，在等待的间隙，他对柜台下的狙击枪看了一眼

比涂满广告语的字母，开始在下面加框，这些线条就像他的思维和语言，使平面的东西有立感。

“这位是朱.内丽小姐。”比说，“你可能没听说过，她的委托很特别。”

“找到他之後呢？”

比不看他，而是用铅笔细心地把传单广告上的每一个封闭字母都涂黑。他在考虑该怎麽用最简单的方法使艾迅速理解这个任务细枝末节的分。“你觉得安东尼怎麽样？”

朱迅速果断地纠正他的错误：“是仿造师。”

“安东尼还能妥善保这件东西一段时间，直到那些人按耐不住，到时我会告诉你目标是谁。这段时间你有很多东西要学。”比把写著自己名字的纸条交给艾说，“好好保存，这是你正式的女航，我不希望它像铁达尼号一样倒霉地沈掉。”

“说说看任务。”艾不想听长篇大论，他对新任务跃跃试。

“这位仿造师的作品在黑市上价值连城，但值钱的都是艺术品。”比说，“模型枪远不如名画和古董受欢迎。”

“那为什麽有人想得到它？”

这是他一贯的观点，真假不分，有机可趁。

“一把模型枪，听起来大概不那麽重要，但制造者的名字使它意义非凡。”比放下笔，看著自己的得意之作，“威利.怀特是个造假师。”

第12章真人秀

“这就是我要的答案。”比说，“怀特能仿造任何东西，有时候假货能让你得到想要的一切。就像现在的你，想掩人耳目重新人，就需要各种证件。虽然是假的，但难以识别。”

“要杀谁？”

“他的店里总是有些怪事发生。”

艾当然还记得纸条的内容，上面写著比.特罗西的名字。“很不幸。”比在木椅子上坐下，朱坐在床上。什麽很不幸？艾等著他的下文。比说：“我们刚才成了同夥，尽对於这个决定我很後悔，但是信誉在我们这行中同样重要。”木桌子上有一支笔尖磨圆了的铅笔，还有一叠印刷模糊制滥造的地下旅店广告，比把铅笔夹在手指间，眼睛瞧著传单的广告语，“价格低廉，舒适干净”。

这件事艾也知一些内幕，奥克塔维尔小店的地理位置特殊，这不是公开的话题，但也不是秘密。比说：“朱有件重要东西寄放在安东尼的店里，这件东西一方势力很想得到，但是碍於规矩，他们暂时不能大动干戈，以免惊动了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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