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想了想，回答来得比想象中快很多。他说：“有可能，他是怎麽死的？”

“我真的不知。他找上我，说可以为我解除烦恼。我有什麽烦恼呢？”鲍说，“我的烦恼都很短暂，无非是家务活、修草机、孩子又床了、艾丽斯往我的

这个地址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唐恩.葛兰就住在那里。各种刀子在理台上反著窗外的天光。麦克回到客厅，克斯正在问鲍昨晚的去。奥斯卡看了他一眼，眼神在问：里面有什麽问题？麦克摇了摇。

“拉玛泽呼法。”这个贴著得有三年了，要麽她在为下一次分娩准备。死者怀孕了吗？第三个孩子刚刚因为父母的结合而产生。如果是真的，这真是场残酷的悲剧。

“昨晚我在酒吧喝酒。”鲍说，“很多人可以为我证明。”

奥斯卡一直认为啤酒是喝不醉的，只会让人肚子胀，可鲍的神情像极了一个浸淫酒多年的醉鬼，他摸了摸沙发上的双猎枪，似乎安心了一些，通红的眼睛瞧著面前的几人。

“去超市买甜圈麦片。”“狗食。”“鲍，别偷吃火。”

“我们会去问每一个说过的人，但你是第一个。”

鲍愣了一下，就像吃饭时被什麽东西噎住了，他的眉皱起来，嘴角却往上弯。“锤子。”他吃惊地大笑起来，“真过瘾，有照片吗？”奥斯卡说：“你先来解释一下，是谁杀了他。”

克斯说：“是锤子。”

“为什麽？就因为我老婆死了，而别人都只不过被他了一顿是吧。”

“听说法庭上你扬言要杀了他。”

“没错，我说过。”鲍直言不讳，他开心地说，“肯定有很多人说过。”

“脑袋开花。”克斯不想透太多细节，但鲍好像也没有试图隐瞒，要是他多说一点，对方也会更快招供，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交换。鲍问：“是枪吗？”

奥斯卡看了搭档一眼，克斯也同样意外，没想到事情这麽顺利。“他是谁？”

克斯问：“唐恩的死和你有关吗？”

他看了冰箱上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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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鲍边笑边说，“我不认识。”

一个箭。他顺著箭的方向看，理台上放著一排刀子。厨房是个凶险的地方，随时会发生意外，也很容易让人产生犯罪望。刀架下面有些黑色──大号克笔写的字：爱德蒙大街17号。17号，17号，17号。

吗？”麦克把纸团拿在手里，发现是一个蜡纸包裹的苹果，已经削了，从中间切成六块，又整齐地合在一起。这样的目的是为了在吃之前保持水分和防止氧化。然而这个苹果已经完全烂掉了，好像有好几个月没动过，早已萎缩变质，表面蒙著一层白色绒。安琪拉是个好母亲，事发当日一定还在为七岁的女儿忘了带水果而犯愁，这些细节令麦克感到难过。他走到水池边，打开水洗手，但这不是真正的目的。

第二排贴著一些格言，大分是写给男主人看的：“成熟是你想到了结果而不是开”“人的全本领无非是耐心和时间的混合物”等等。

麦克干手，移开磁贴，後面一张纸上写著：“他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