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摇晃著穿过街。白天──他有些反感地想，白天可不是他们这些人活动的时段，他在地下赌场待得太久了，忘了时间这回事。这全都要怪那个插队的家夥，比回忆了一下对方的长相，对他的未来不抱任何希望。有些职业需要讨人喜欢的笑容和漂亮的脸，有些职业只需要平凡无奇，尽量避免使人印象深刻，过目难忘。

他没有沿楼梯回到弥漫著烟酒味和腐烂花草清香剂的酒吧，而是走了一条秘密出路。这条鲜为人知的小路直接通向外面的街，可以避免捕鱼的女人们的纠缠。比站在街上，了一口冷空气，用大衣把自己裹紧。

奥斯卡和他握了握手说：“我和克斯为你准备了一个简单而……惊喜的小派对，希望你能喜欢。”

第4章野兽与小妞

他在街上等了一会儿，看到有一群人在转角拍摄，几个陌生的年轻演员，小制作的歌舞片。他们又唱又，完全入戏。另一，消防车正从街的最前方行驶过来，警笛声却不知为何显得很悠闲。

他忽然想起来，现在已经不必再担心捕鱼的女人了，他成了她们的敌人。这些沧桑而老练的捕手会自动与他保持距离，站在远，眼神中出高傲和不屑，以此掩饰自己的又嫉又恨。

“当然可以，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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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沿著拥挤的街走，在路边停留一会儿，听一个街艺人唱歌，但是没给一分钱，接著还回答了市场调查员的几个小问题。很显然这个拘谨的年轻人并不只是想要提几个小问题，比给他留了一个“相爱桃乐丝”交

能有心工作了。

“麦克.艾尔维斯。”年轻的警官回答。

“找到了，在这里。”奥斯卡从某个危险的角落里抽出一张纸，“你叫……”

要的事情很少，只要穿著泳在游泳池边翻就行了。比翻了个白眼，觉得应该回去找找他，告诉他这条万无一失的出路，甚至还可以提供几个对此感兴趣的导演和编剧的私密电话。这可能是最後一次免费行为，比不介意表现得大方点。

是谁发明了高跟鞋？

如果选择未来可以代劳，比会建议他去当个演员，像梅.福克斯一样在某些枪林弹雨紧张刺激的影片中靠材和脸为观众赢得一些气的空当。

是谁发明了罩和迷你裙？

比抬看了看天空，这就是白天的坏──到都是人，到都是麻烦。他决定走路回去，验一番在人群中穿行的感觉。过去某段时间这是他等讨厌的事，其厌恶程度等同於和一个神有问题的人交谈。人群中总是会有很多意外，好像在大海中航行一样，永远无法预测究竟会遇到什麽麻烦。

比.特罗西离开了地下赌场。

是谁发明了男人和女人？

想到这里，奥斯卡对新人又有些感同受起来，认为他只是选用了一个更蓄的表达方式，真正的原因当然不只是睡过这麽简单。

可以肯定，大多数东西在发明之初都不是为了达到现在公认的目的。

“可以叫你麦克吗？”

悠闲的车辆悠闲地让出一条过，使消防车能够顺利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