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格斯叫我来的，他想见我。”

艾说：“你为什麽不去？”

“我可以给你一次特殊待遇，可以让你大赚一笔，更何况这不是你第一次‘随便’打人。凡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你本不在乎。”金发女郎看著艾说，“我打赌你不会带著超过一百块的钱。”

艾对这个看法很有兴趣：“这个结论怎麽来的？”

“是你想见安格斯，而不是他想见你，或许他会给你这种暗示，可实际上需要帮助的人是你。你是个窃贼，亡命之徒？好像都有可能，可是艺术品对你来说太麻烦，因为你没有耐，亡命之徒肯定有一笔巨额的钱，会用更谨慎的方法搜集情报。结论是你正赶著去杀人，还是个新手。这次的买卖可能令你不太满意，所以你得找个更好的，是谁介绍你来的？安东尼.阿姆斯特朗那个只有肌肉没有大脑的家夥吗？”

“好吧，既然如此，谁也别想见他。”

“是的。”艾说，“你永远不会明白有多疼。”

“比利，你有一次机会可以告诉他什麽是时间和耐。”

“我当然能。

艾出人意料地抬起膝盖朝他双间猛撞了一下，看场人发出一声稽的叫声，很符合这种突如其来的隐秘的疼痛。

“安格斯在哪？”艾把他提起来按在墙上，“你肯定不想让老板觉得你是个连一下都挨不住的废物。也许你觉得很委屈，可我不揍女人。”

显得正经蓄，浅蓝色的眼睛动人心魄。她穿著件薄衬衣，没有罩，双间有一奇迹般的小沟渠。

“真是个笑话。”

“小心点，冒失鬼。”她的心情似乎很不好，态度略显鲁。艾没有反应，对於女人，他总能到视若无睹，不到必须时绝不和她们交。他对看场人说：“我要见安格斯.特罗西，他在哪？”

“有很多原因。”

看场人的嘴角咧开一线，但是不像在笑，他说：“你想干什麽？”

“我也要见他，比利，让我进去。”

“我猜中了多少，有没有99分？”

看场人用生锈的声音说：“老板不允许我随便打人。”

“我不反对。”看场人说，“总之你不能进去。”

看场人长著一张令人不快的脸，就像一块生铁，斑斑驳驳，还有划痕。他生锈了，艾想，他也可能是个机人。保镖转看了那姑娘一眼，并不是对艾说话：“他要见安格斯。”

“我现在要见他，告诉我他在哪？”艾说，“我既没有时间也没有耐。”

“不行，我们有约定，他说过不见你的。别让我为难。”

“我听到了。”她说，并且用一种更为苛刻复杂的眼神看著艾。“你得排在我後面，我先来的。”

金发小妞皱著眉说：“一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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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说：“我要见安格斯。”

“这麽说，你们是不打算让我见他了是吗？”艾对看场人说，“我只有一百块钱，我的车在外面，油箱已经空了，要是你不让开，我只能想别的办法。”

这可能是艾第一次感到吃惊，尽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这种惊讶无法控制，瞬间替换了所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