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时，他也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用手指把烟掐灭了。男人结微动,眉锁得更紧,“记住了。”

听见查恭两字，男人的目光总算动了动。

“这事......”

寇秋惊讶：“下午不是要开会吗？”

他不打算跟几辈子的爱人客气，“难阚叔不肯借？”

“事情十拿九稳了，”与阚峻相熟的长对他说，赔着点小心，“这也是我们办事不利，竟然在今年出现了这种作弊现象......”

躁动的像是个小子,这样的经历，阚峻从没想过自己还会有。他低沉笑了声,不知究竟了怎样的心思,缓缓说：“想借叔叔的名？”

阚峻没见过这阵仗，司机却是乡里长大的，一看就知，“这是逢集了。”

车走到半路，到了个路口，却被前方不知怎么聚集起来的人群堵了个严严实实。叫卖声，呼喊声，讨价谈价声......乱七八糟的三轮车和大自行车停的到都是，连人过都困难，越野车这种大车更是半步也走不动。

两星期一回的大型集会，往往是乡里人最热闹的时候。几个村的人都赶过来，又买又卖，卖

笔迹鉴定专家到来后，几天才能出最终检验结果。寇秋跟着男人出去，先坐上了回家的车。

下午的笔迹鉴定，阚峻带着寇秋去的。

不然此刻，在少年脸上的，应该就是另一样东西。

男人整了整袖口，望了他一眼。

阚峻紧蹙着眉，没接他这话茬。

长又说：“看这位同学的情况，我们还需要再和上级反应一下，会把查恭同学也叫过来一下鉴定。”

寇秋从原主的记忆里翻出来考试片段，一口气把语文作文默写了个遍，基本上一字不差――这也留下了原主本能，写下的字迹并没什么区别。几个领导冲着阚峻的面子亲自过来看着，等看见寇秋这一手字，心里多少就有了谱。

阚峻的呼又是猛地一窒。

他没敢再争取，就往旁边一站，心里不由得恨查恭和几个涉事的人恨得咬牙切齿。

长心猛地一沉，知这事肯定是不能轻易解决了。

寇秋说：“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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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庆幸自己方才赶走了少年。

“嗯。”

寇秋把又转过来，有一点开心。

寇秋一愣，“阚叔？”

“但你得知,有借，就得有还。”

在这之前，他们已经看过了卷子。一个人的下笔习惯、笔画顺序都很难改变，更别说这孩子还能把原文写的八九不离十。卷子的封条是来之前刚刚开的，如果不是亲笔写的，哪儿能把整篇文章背下来？

阚峻猛地吐出了一口烟。

“不能直接过去，”男人说，声音冷的人心中一抖，“该抓的抓，该整改的整改，我要看到最终结果。”

“――肯。”

“嗯，”阚峻坐的四平八晚，神色淡淡，“取消了。”

搞不好，整个门都得跟着伤动骨。

“你也去？”

“嗯。”

是司机把他送回去的，没想到阚峻也跟着上了车。

他听到男人打电话了。

他的眼隔着烟雾沉沉望向前方,心的血像是沸腾的岩浆，咕嘟咕嘟冒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