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回到家里,当面就是温母的责问:“你上哪儿野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我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啊?对了你工资发了吗?”
“哦,好~”
刘堂
着易阳的衣角慢慢地晃着。
一个细小的扣合声响了一下。
易阳一甩手把手里的一样东西甩给了白洱。
刘堂还在睡。
因为不好意思没花钱就拿了东西才买的发卡,温安很开心地出了杂货店的门。
把手链握在手里攥了一会儿,温安终于舍得把手链
在手上。
温安把手链和
着手链的手腕一起握在手心里,轻声说:“好开心,好久没这么开心了,这条手链好神奇!”
刘堂“嗯嗯嗯,好好好”地答应着,一边去洗漱一边低声嘟囔着“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吃醋。”
刘堂睡够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易阳,脑袋自然地拱到易阳怀里,“早~”
“小安!”
“叮!您的死亡fg已立。”
“好吵。”
易阳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伸手
住了刘堂的鼻子。
“呼~哈~呼~哈~”
温安在把手链带上的一瞬间觉得自己瞬间被满足感充满。
刘堂坐好后甩了甩脑袋,稍微清醒了些,看着打电话定包间的易阳笑出了两个酒窝,等易阳打完电话,刘堂伸手拉住易阳的衬衣下摆,“上次那个男人的灵魂收回来了吗?”
“我去叫他。把这个收起来。”
易阳轻轻拍着刘堂的后背,虽然嘴里说着“起床了”,可是他一点要刘堂起床的意思都没有。
“好歹我也出力了啊,你就告诉我嘛~”
易阳最受不了他这样,晃了没有半分钟就缴械投降,“收收收,收回来了,快撒手!诶我跟你说啊,你可不许再想他了,这是最后一次啊!”
“咔”
太可爱了!
“堂堂,堂堂,堂堂,起床了。”
白洱手忙脚乱的接住,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不由得大喊了一声:“老板!这可是很重要的商品!你怎么能就这么扔过来!”
“噗!”
“没事,吃你的吧。”
温母隔着卧室门叫温安的声音打断了温安的好心情。
好压抑,难受死了。
易阳斜视了她一眼,“不吵怎么
生意。刘堂呢?”
刘堂抬起
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满脑袋的问号。
易阳正嗨
地往锅里涮面条涮羊肉虾
,耳朵忽然间动了动,然后说了上面一句话。
“还早,都快到吃晚饭的点儿了。快,起来收拾收拾,一会儿我们去吃饭。”易阳轻轻拍了拍刘堂的屁
,把还在醒神的刘堂扶起来坐好。
那是怎样的感觉啊……
刘堂换成用嘴
气。
温安的好心情戛然而止。
易阳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变黑,“你怎么还在想他啊?”
易阳开了一罐王老吉递给刘
“唔。”
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随便扒拉了两口吃的,温安回卧室把门一锁扑在床上。
温安在床上趴了一会儿,突然又爬了起来。翻出包里买回来的手链,温安觉得单是看着就异常满足。
易阳抬起手挥了两下示意自己听到了。
从包里抽出钱包,拿出工资卡放在茶几上,“发了,卡我放这里了。”
白洱被易阳那一眼吓得一个激灵,“还没起呢,老板。”
温安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嘟囔了一句:“好烦!干脆死了算了!”
烦死了!
白洱看着温安离开的背影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