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了一下白湖的鼻子：“小狐狸又想哪儿去了？”

“瞧你俩上都脏的，没洗澡么？”老心疼地瞧着往嘴里菜的陆启苍和白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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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湖打了个大大的嚏，着鼻子：“陆启苍你干嘛啊！”

白湖上陆启苍背，陆启苍眼疾手快地托住白湖，压在掌心里两屁肉乎乎的。

陆启苍倒一口凉气，拍了一下他的屁。

“嗯。”

“不知是谁一直嚷着我要我要我还要给我给我快给我――”

“行，”陆启苍把白湖往上带，“趴稳了，摔了别怪我啊。”

白湖没吱声，他不擅长说谎。

“先歇会儿，乖，听话。”

光洁的脑门儿。

用这么纯洁无辜的一张脸说着那么淫靡的话，陆启苍的心却得一塌糊涂，着白湖的下巴：“再把你干到哭。”

唔了一声，老给他夹了几片鸡菇：“看白湖是饿坏了吧？”

“嗯嗯，”白湖点，“吃了半个月的

温柔贴心的话语足以令白湖原本退下去的红再次浮现。“我也怕你累，所以今晚我来动，你只享受。”

老这半个月都是独自一人吃饭，上香，观里少了两个孩子显得冷冷清清地，现在俩人都回来了，笑得合不拢嘴。老算着日子今天是第十五天，特地去买了好些素菜，劳辛苦修行的两人，生怕陆启苍和白湖吃不饱，一个劲儿地给他俩夹菜。

“这样才像修行，”陆启苍把上的尘土拍均匀些，“咱俩可是走了十五天了，总不能比出发的时候还光彩照人吧？”

走在路上，陆启苍突然想到什么，蹲下去抓了一把泥土往上一抛，尘土簌簌直落，两人顿时变成了风尘仆仆的模样。

两人四目相对，瞧着陆启苍的脸，白湖脑海里全是这几日荒唐淫靡的画面，脸又红了。

“还有一个小时，你背着我走吧。”

……

回到观大门前，陆启苍把白湖放下来，一边往里走一边喊：“师叔！师叔！我和小狐狸回来了！”

“有理……”白湖明白了。

见白湖脏兮兮地站在陆启苍边，老问：“走了十五天累了吧？要不去房里歇一歇再吃？”

此时正是傍晚，老从厨房着手走出来，脸上的褶子舒展开来：“回来了啊！正好可以吃饭了！”

趴在陆启苍背上的白湖收紧双臂，把陆启苍搂得紧紧地……

“又不是没被你弄哭过……”白湖又开始了。

白湖羞愧难当，掐着陆启苍的脖子，两人走在狭小的田野捷径中，陆启苍还一边走一边叫：“公狐狸两块钱一斤――公狐狸两块钱一斤哩――”

“再走一个小时就到了。”

白湖揪了一下陆启苍的耳朵。“摔了你以后都别想碰我。”

翌日，照样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两人走远之后那致的小楼就消失了。

“我想吃了再休息……”

把东西搁一边去，陆启苍搓着手，吃了那么多天的馒野菜终于可以吃顿好的了。

“好好好，那就吃饭，吃饭。”

陆启苍嚼着菜，嘴里得满满当当地，一张嘴菜汁都从嘴角出来了，用手背随意一抹：“洗了，就是路上尘土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