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吴文静惨淡一笑，眼眶泛红，

“你不是觉得吴文静在附近么？要是她还真的没离开，我把她召出来问个清楚，也好给她写个死亡通行证，烧给她拿下地府，不然鬼差不给她好脸色。”

三清神明的神位摆放在正中央，前方是插着三线香的香炉，三茶五酒备齐，还有鸡血朱砂一碗，糯米一碗，红烛一对，笔一支。

“小狐狸还聪明的哈，”陆启苍夸白湖，“两个都说，原来季南是卖-淫集团背后的老板，还被曝出拐卖妇女以及迫模特和大学生卖-淫，警察顺藤摸瓜还查出季南与多起杀人案有关。”

当晚陆启苍就在观后院里开坛法。

陆启苍抓了一把糯米纵向上一跃，将糯米洒在黄符上，陆启苍越过黄符凌空翻，双脚稳稳落地后伸出右手食指，其中弹在黄符上的一颗糯米落在陆启苍的指尖，陆启苍把那颗糯米放在油灯上，一小撮火陡然冒出，将糯米放在掌心双手合并旋转，最后决——

“怎么可能呢？我是妖她是人，我和她是不可能的，况且我一心只想修炼，不能动凡心。”

双手向外一开，糯米穿过香炉红烛那一刻火花四，“砰”地一声白烟朝前涌去，烟雾散去之后现出吴文静的魂魄。

上屋，踩着黑瓦走到陆启苍边坐下，刚好有树荫可以乘凉。

“吴文静的父母从外地赶来把她的尸带回去了，这个秘密，估计也只有吴文静和女鬼知吧。”

听到这话，陆启苍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那今晚再说。”

“季南？”白湖这次脑子转得快，“是报他死亡的事情，还是作犯科的事？”

“那是罪有应得啊！”白湖说，“可是，那女鬼是被季南害死的，和吴文静有什么关系？”

陆启苍：“不可能，她进不来。”

陆启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带着些自己察觉不到的醋意说：“或许吴文静舍不得你呢。”

“那么漂亮的妹子你没动心？”陆启苍观察白湖的神色。

吴文静只好退一步站在原地，半透明的魂魄看起来有些凄凉，眼神去是看向白湖的：“白湖，我……我死了……”

“反正你这两天昏迷不醒，我老感觉她……”白湖言又止，“你知，我是妖，不是天师，对鬼的直觉没有你那么灵。”

“天灵灵地灵灵，三清神明来显灵，召新鬼吴文静前来报到！”

“好，都听你的。”

陆启苍说：“我今天出去，在路上看到一则新闻，是关于季南的。”

白湖：“……”

只见陆启苍手持桃木剑大神之后，用笔蘸着鸡血朱砂在桌面上的黄纸上快速写符箓，随后手握三清铃朝黄符一压，朝上一扬，黄符速速向上飞去。

“哦，”白湖眼神飘忽，“那又怎样，人都死了。”

白湖到底和吴文静接过几次：“要不是我出去买夜宵，或许你就不会死。”

吴文静与陆启苍和白湖有一桌之隔，正想走上前一步，陆启苍拿剑指着吴文静警告：“人鬼有别，不要靠太近。”

“我和你说个事儿，”白湖看了看周围，“我老觉得吴文静的魂魄在我们周围。”

“她喜欢你，别以为我不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