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退,那蟒蛇从水中窜出,张着血盆大口就要朝陆启苍攻击!
被打蒙了的蟒蛇扭着
躯赶紧逃走。
回到
馆已经是过了午时,老
见陆启苍回来了,走上来接过他的竹篓,说:“怎么样,都找齐了?”
“应该是不想让你知
吧。”
“……”白湖想了想,朝老
谢之后跑到浴室里,果然,陆启苍在倒药水。
陆启苍把白湖的手从袖子上弄下来:“脱衣服进去泡吧。”
“去吧。”老
无意中瞥见陆启苍的手背,“怎么?你没用我给你备的手套?”
“难怪他今天起那么早,原来是去采药了……”白湖明白了,心里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有些酥麻,又有些……开心,“为什么他不带上我呢?”
三人吃过晚饭之后,老
对白湖说:“浴室的大木桶里有特地为你熬制恢复元气的药水,你去泡半个小时吧。”
白湖堵在陆启苍面前,两人靠得极近,白湖抓住陆启苍的袖子:“下次再带上我吧,我保准不会为你添麻烦。”
“师叔的独家秘药就是不一样啊。”陆启苍喜滋滋地把药粉收下。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去采药?我可以和你一块儿去的啊!”白湖把浴室门顺带关上。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让你跟着,”陆启苍漫不经心地回
,伸手试一下水温,“可以了,进去泡吧,我出去了,有什么事叫我。”
“我……”
“嗯。”陆启苍拍了拍
上的灰尘,“师叔,我先去洗个澡。”
“我?”白湖指着自己,“这、这怎么好意思,太劳烦您了!”
陆启苍速度极快,瞬间一拳就把蟒蛇砸回水潭里:“小样儿,就你这样还想吃了我?”
“哎,”老
心疼地看着陆启苍手背上的伤痕,“洗了澡出来上药,我给你拿药去。”
白湖在三清神明面前一静坐就是一个下午,整个人觉得舒服多了,见外面的斜阳开始落山,心想着陆启苍肯定回来了吧,也不知
是去哪儿呢,竟然不带上他!
“齐了,”陆启苍把兜里最重要的灵草一并拿出来交给老
,“白湖呢?”
老
慈爱地摸着陆启苍的
:“孩子,师叔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亲人了。”
“好的师叔。”陆启苍一边解开系带一边往浴室走去。
“以前你师傅受伤都是
我要这药粉的。”
“行了行了,”陆启苍故意一脸嫌弃地说,“我知
你想早点恢复离开这里,我这不是顺了你的意么?”
老
和蔼地笑着:“我只是负责和你说而已,摘药和熬药的辛苦活儿都是小苍
的。”
说完握着白湖的肩膀把人挪一边去,陆启苍打开浴室门离开。
陆启苍点了点
,而后说:“师叔,我会为师傅报仇的。”
白湖看着木桶里冒着淡淡药香
……
陆启苍把手上的水往
上抹了抹,检查竹篓里的草药都在,这才抹了把脸往山下走去。
“在神明面前打坐修炼呢,”老
说,“看来白湖是有仙缘的。”
洗完澡之后回到屋里,老
拿着碘酒过来给陆启苍清理伤口,再把药粉推到陆启苍面前:“明天后再涂上这药粉,保证一点儿疤痕都没有。”
陆启苍讪笑着挠了挠
:“我摘完了才看到有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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