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陆启苍说，“我还没见过这种奇葩，来，给我来一段儿瞧瞧。”

“哎！”陆启苍追上去，“我开个玩笑而已么，干嘛那么生气呢？”

“！”白湖立刻僵住了。

“你看，还死鸭子嘴，说话都不利索了。”陆启苍不依不饶地，“难真的被我说中了，你不是人，是狐狸？”

陆启苍嘿了一声：“你不知赚钱不易啊？”

“亏？你是说不收钱这事儿吧？你们家不是一直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吗？”

陆启苍摇：“不是，我在想我亏了。”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白湖站定。

“喂，我说了我只是开玩笑。”

“我是说我这三个馒才三块钱，你这俩苹果就要了十块钱，我亏了！”

“说得跟绕口令似的，”陆启苍掏了掏耳朵，“行了，这玩笑是不是真的你自个儿没数么。”

，到了对面街的包子铺买了三个馒，啃着馒到旁边的水果铺给白湖买了俩苹果，白湖了就直接吃了，陆启苍啃着馒眉紧皱。

陆启苍吊儿郎当地揽着白湖的肩膀，被白湖拨掉手，照样死赖脸地把一张帅脸凑上去：“我歉，我歉还不行？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

“还给你！”白湖把手里的苹果全给陆启苍掉就走。

“我不是说这事儿。”

白湖看着一点儿诚意都没有的陆启苍，他一个五百岁的狐仙跟一个凡人生什么气呢？显得他多小肚鸡啊！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白湖老成地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不喜欢开玩笑，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这种一点儿也不好笑的玩笑话。”

看着白湖一脸心不甘情的不愿的样子，陆启苍打心里觉得好笑，这小子还是那么不禁逗。

“这我知，你别激动啊，”陆启苍凑上来，“不过话说回来，我只是随口说一说，你那么紧张干嘛呢？”

白湖气呼呼地不鸟他。

这时候苹果的汁水到掌心了，白湖想也没想地伸出就去，这是狐狸的本，只要上哪儿沾水哪儿脏了都要干净了，这一动作被陆启苍纳入眼底，瞬间白湖的手腕就被陆启苍握住！

“别紧张，”陆启苍一双眼睛里透着戏谑，“我说像而已，你又不是，对吧？”

“我！”白湖气焰顿时没了，“我冲动起来连自己都打！”

白湖把手里的苹果攥得紧紧地：“我帮你的忙还不能请我吃果？够抠门儿的你！”

“那你说什么。”白湖随口说，这苹果爽脆，甜中带酸，好吃啊！

“你这人说话前后矛盾。”陆启苍继续啃着他的馒，把苹果白湖手里，“吃吧，吃饱了才有力干活。”

“臭士太抠了……”白湖咕哝几句，陆启苍后面的也没听清楚。

陆启苍双手抱，恢复拽样：“你想怎么样。”

“我！我当然不是！”白湖甩开陆启苍的手，“我是人！我不是什么狐狸！”

“谁、谁紧张了？我不紧张！不紧张！”

白湖双手成拳：“别我。”

“我傻了，我为什么要打自己？”

“你是在想今天晚上怎么捉鬼吗？”白湖一边吃一边问。

“真像一只狐狸。”陆启苍还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