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牙。
他们来到了研究所附近的村落,警员问了村民很多问题,都得到了模棱两可的回答,约等于什么都没有透
。
她永远记得自己小时候被父母卖给人贩子时,内心延绵不息的绝望。从那时起,亲情在她心中便成为了荒谬的代名词。
“行,知
了。”
准备了两天,十五名警员陪同舒星弥、连岫一起前往研究所救人。
村长趁他们不备,暗中溜到办公室,给研究所所长打电话汇报情况:“来人了,十七个人,几乎都是条子……”
警员们割开了暗门,和舒星弥一起潜了下去。
血亲之间,也可以如冰雪般无情。
只是为了救父亲,就可以再度把自己置入这样的危险境地?
天气太热了,回酒店的路上,连岫买了一盒西瓜,晚上和舒星弥分着吃。
所长摩挲着手指,看向
理员,薄
轻启:“把那个男人带来。”
他们又去了森林,舒星弥凭着记忆,找到了那扇暗门,即使他记住了那时实验
九号输入的密码,也无法打开暗门,密码早已被修改过了。
连岫接受表白的理由很简单,当他知
舒星弥想离开他自己一个人去冒险的时候,他心里猝然涌起的那种着急、怜护的心情,热烈得超乎他的想象。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经过这几天的调查,警员认为这个案子有很大的探索空间。
。
她以为那日舒星弥在地下密室里说要救父亲的话只是一时冲动,或是作秀。
没想到实验
五号还真敢回来。
“噢……噢,那就好,”村长抹了抹额角的汗珠:“所以明年村里的资助金……”
*
“应该有枪。”
“恩,我们已经转移阵地了,不用慌。”所长的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打着节奏:“前几天我就注意到他的动向了,他不敢一个人来,肯定带了不少人,我们已经连夜撤了。”
“是,所长。”
*
舒星弥嘴上没说,但眼神已经答应了,连岫一笑。
半个小时后,舒星弥满
脏污,放下了最后一麻袋尸骨。
这次撤退稍显狼狈,只带走了最重要的研究资料、储存卡,研究
械一律没拿。
除了堆积如丘的尸骨之外,哪里还有父亲的
影?
但是,如此动人心弦。
理员知
,会被所长称为“那个男人”的,只有她那昼死夜生的仇人。
毕竟舒星弥的脑海里并没有关于他父亲的记忆,而且他还知
父亲把有缺陷的基因遗传给了他,心里应该憎恨父亲才对吧?
舒星弥、连岫和一众警员翻过山林,来到研究所时,已经是人去楼空。
舒星弥心中一凛,难
是自己出逃之后,研究所的人害怕他走漏风声,先一步逃走了?
空旷的建筑物里,只有风的声音。
所长不能理解。
所长想不明白。
舒星弥推开连岫一臂的距离:“有人看着呢。”
不知
从什么时候起,面前的人已经在自己心里占据着这样重要的位置。
舒星弥忍着恐惧,搬下一袋又一袋的白骨,试图寻找父亲,连岫也帮他一起找,可仍是一无所获。
“带我一起去。”
所长撂下了电话。
“少不了你们的,放心,他们带武
了么?”
哪里来的父子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