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这眼看着天空中的灯火将尽，他上前两步，一把将叶昱搂在怀里。低在他发啄吻了两下，他说：“有的事情我现在不说，但是待些日子你总会知。所以别急，好吗？”

天一愣：“你不生气？”

这待了片刻，他转了，把自己送进了旁枕着胳膊的天怀里。

从小桥过去之后，那边儿就基本走到了城郊。周围有几个煮宵夜的铺子，天带着叶昱一起去吃了两碗鸡汤小馄饨，然后便顺着小路走了一会儿，最后选了个人烟稀少的小山，一起靠躺在了绿油油的山坡上面。

“当然是让我回收了啊。”

都不会归我的。”

叶昱点了点。

三千多年之前……

天语：“这……”

又摸了摸下巴，他忍不住继续问了声：“你说地投入轮回了。也就是说，他现在的情况和普通人也没区别，对吗？”

叶昱本来就是这么打算，他这一说，自然也不会拒绝。

可是对于叶昱提的那个问题，他也实在是不好回答。

叶昱皱眉，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而后犹犹豫豫的问了声：“你是说，第一次仙魔大战？”

后者顺势放下一手将他揽住。

天听他这么一说，就知自家心上人又不满意他的回答，开始生闷气了。

正想着再跟人安点儿什么，叶昱却突然站直了子，伸展了一下胳膊，他说：“再往前走走看吗？”

可是憋着话的是他，现在想解释也没什么可说。只能抬手在脸上狠搓两下，一边干笑两声：“那眼下左右无事，咱们再往前走走看罢。”

“我气什么？”叶昱好笑：“要是你每个不告诉我的事情我都生气，那我现在不得气死了吗？”

正中偏东的位挂着一轮圆月，其他是散布了漫天的繁星。这星河密，趁着天上无云，也闪烁的格外耀眼。

摆了摆手，他一脸无趣：“好了好了我知了，又是不能说。”

见他这副模样，天以为他还在生气。

天嘴角一抽。

叶昱了然。

叶昱摊手：“那就等我想到点儿别的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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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点：“那时候的魔尊是个狠角色，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地之魄给取出来了。所以掌着地的存在撑不住他所驾驭的事物，为了保全自己，只能投入轮回。至于那个魔尊本人，因为承受不住地之魄的力量，最后也只能爆而亡。仙魔大战因此也有了结果。”

天一脸抱歉：“要不你问点儿别的？”

叶昱抬不语。

也听出了这人是在揶揄他的意思。

这话说的倒是也没问题。

叶昱眨眨眼：“那你说的那个魄，现在在哪？”

叶昱看着星空，鼻间是青草淡淡的芳香。

两人对视一眼。

反正这人不能说的那些问题，都会用“总会知”作为回应。这听的多了，倒是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了。

叶昱眨眨眼：“那他是谁？”

此时夜空中少了接连的孔明灯，也恢复了该有的宁静和深蓝。

天笑：“不然留在地上迟早都是祸患，本来就不该让人们碰的东西，还留在原地不的话，就是我傻了。”

天糊应着：“也大概可以这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