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昱想了想，又朝那边儿扬了扬下巴。

叶昱几步走到他边，直接问。

片刻，他低低“嗯”了一声，也不再言语。

“可他死了，我的计划还有何意义？”

……

果然是幻境之景。

叶昱指尖颤了又颤，终究是连碰都没有碰那一下，便起掐诀，破了结界，离开了这个让他记忆颇深的小院儿。

在说完之后，他停了一瞬。

薛星摊手：“但是你那师弟子虽好，是不是傻子你应当比我清楚多了。再说这次明明机会大好，我把他骗过去了，你又为了他去直接放弃。我说的就没错，若他死了，咱们得计划怕是也早成了。”

薛星却好像没看到似得，只轻笑一声，便点应：“我记着了，可下次他主动来阻拦时，阿风你可别忘了去杀了他哦。”

冷风：“……”

下意识又抬手在摸了两下，方才刮落了满的飞雪，此时就像是完全没有存在过似得，甚至连都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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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低，轻轻喃了一声。

他这话几乎是在嘴里，没让薛星听着，仿佛也没让自己听着。

其实用不着别人去说，他自己心里也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进去了多久？”

就像约定好的那样，秦鹤还在门口守着。见着出来的人是他，小孩儿赶忙伸直了手臂挥了几下，一边在口中唤：“师父，有什么事吗？”

只是清楚归清楚。

“除非他是个傻子。”

不过结界这种地方的时间速本就和外不大一样，一眼万年都有可能，更别说他这仅仅是不到一刻钟了。

实是他喜欢的款式。

在现实扣在眼前之前，谁也无法打消心底的最后一抹期待。

所以他才会问叶昱有什么事，还当是他忘带了东西来着。

他不答反问：“你现在再感受一下，那地方还有什么不对吗？”

带着明显到掩饰不住的悲伤，他低声叹：“我总还想着，他或许会吃。”

他说：“以后你少把我师弟往这里面扯。若是下次他命数到了，自己上赶着过来送死，我便会成全他。可再像这次一般，你把人引诱过来借我杀他，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叶昱在心底说着，也转离开了那个拐角。

脑中回着冷风最后仿佛祈求一般，让他吃点心的那几句话。

连带着之前那种违和的感觉，也一同消散了干净。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此甚远的一阁楼之中。冷风低看着眼前不曾动过的糕点，终是一时气急，将手中握的酒杯了个粉碎。

晾衣杆、农。

他说着，周气场也逐渐变得凛冽起来。

薛星还是坐在他对面儿的位置，眼尾扫过糕点，他笑了声：“我从开始就说了，他不会吃的。”

叶昱从结界中出来之后，再回去看那小儿里面儿，全然不见方才的风雪不说，景象恢复到了之前在外面儿看到的那般――

虽说仍有不解

冷风低不语。

待重新抬，眉眼间也恢复了往日的神色。

听他这么一说，叶昱也拧了拧眉。

只是没想他这问题出口，反而是秦鹤一脸不解。指了指远方的拐角，他犹豫：“师父你不是才刚进去吗？”

秦鹤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