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去吧。”蒲玉转，御风而起。

“大概吧，师祖是那么说的。如果它毁灭了你的一切，却偏偏没有毁灭你，说明它选中了你，作为它的继承人。”蒲玉说完，没有停顿的接着说，“你不是的，你是因为我的过失。”

蒲玉沉默半晌，才说，“等我完我想的事情，我会受到惩罚的。”

蒲玉到底还是陪了辰霄历练，两人悠悠，一走就是一年，再回到天玄宗的时候，竟然已经是仙大会召开的时候了。

他比蒲玉略矮一些，这样抱上去，鼻子正对着蒲玉的下巴，他微微侧，将脸贴上蒲玉的脖颈。

而辰霄，也有相似的经历，不同的是，蒲玉是遭逢歹徒，而他，是遭逢瘟疫。

那是辰霄记忆开始的地方，全世界充斥着死亡和绝望，那时的辰霄甚至觉得，与其痛苦的挣扎，不如痛快的毁灭。可是他没有死，所有人都死了，他活了下来。之后，他遇到了老子，被老带回了天玄宗。

天色不知在什么时候黑了下，苍白的月光投而下，蒲玉停在半空，回看辰霄。嘴角明明还留着温柔的弧度，眼神中却染上了寒霜。辰霄在那一瞬间，突然意识到，蒲玉长大了，他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谁都阻止不了。

辰霄盯着蒲玉，并不说话，只用一双眼睛问，为什么。

“你想的事情，已经害我家破人亡了，为什么还要继续？”辰霄尖锐的说。

“毁灭之子么？”辰霄看向蒲玉，声音有些飘忽。

辰霄没有说话，他不知该说什么好，责怪蒲玉么？这个的亲人被蒲玉连累致死，他大概真的应该责怪吧。

“师父，那你现在，是在惩罚自己么？”

临水的小镇中充斥着恶臭和悲鸣，他每天去河边打水，给父母洗溃烂的，一天天的等待着，自己被传染。父母让他离开，他却不想离开，他能去哪里呢？没有人会接纳一个可能感染瘟疫的孩子，他们只会乱棍打死他。他亲眼看到一个离开小镇的人，被糙的弓箭中口，外面的人，不让他们离开。

这种场面上的事情，辰霄是最不喜欢的，老子在的时候，他除了参加下切磋比试，其他时

“我连想的事情都不能么？”蒲玉的声音里有一丝委屈。

蒲玉扣住辰霄的肩膀，将他拉开，看着辰霄的眼睛说，出一个温柔的轻笑。

“我想找回我重要的人，却惊醒了它，它毁了你的村子，而死亡的煞气落在了你上。”蒲玉说着，苦笑起来，“我实在是，不自量力了啊。”

血污的挡在一个小丫的前面，张开双手，迎接匪徒的钢刀。他挡下了那一刀，救了蒲玉。

“师父，带我在世间历练一下吧。”辰霄说。

“历练哪有让师父陪着的。”蒲玉无奈。

蒲玉显然没想到辰霄会突然抱住他，一时竟有些僵，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他拍了拍辰霄的，温柔，“多大了，还撒？”

辰霄没有再说，也跟着御风而起，两人连夜离开了混沌海附近，但却没有上回天玄宗。

“不是撒，是真的。不要你想的事情，也不要受什么惩罚，把该忘的忘记吧。”辰霄小声说。

“我不想你受到惩罚。”辰霄说着，突然抱住了蒲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