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低低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脑子里完全没了

“怎么……唔。”他睁大眼睛。

“骗子……”

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磨磨蹭蹭的走了出去。

“你给我回来！！！”

虞乔委屈的哦了一声。

――

不知怎么的，虞乔伸到半空的手突然没了力气，垂了下去。

他眼中闪过惊恐。

目光相撞，沈言舒一僵，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只听得到心脏噗通噗通的狂，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扇透明玻璃窗看着对方。

清冷俊美的五官，亮若星辰的眼睛，他见过这人。

虞乔的脊背一瞬间绷紧起来。

在夜店撞了他还逮住他不放的那个。

很，很凉。

像是被火在灼烧。

总觉得，面前这个人，应该是不会哭的样子。

眼睫微颤，虞乔低下眼睛，颜色还很淡。

虞乔你告诉我为什么哪怕你失忆撞上沈言舒你都能蠢成这样啊啊啊啊！你的智商被狗吃了吗！！！！！

我骗你什么了我？

注视的目光越来越强烈。

系统:“菜刀呢？砍他。”

应该是一场梦，而我是一场风。

他四顾周围，茫然:“没菜刀。”

虞乔侧，看见了窗外站着的人，他眼中闪过讶异。

无数次，在梦里，经历过的。

清淡的香，像青草一样的，像水一样的，像冰雪一样的。

耳聋的虞乔磨磨蹭蹭走到沈言舒面前，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他抬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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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沈言舒。”

系统:“爸爸我他妈的不准！不准！！不准！！！收回你的想法！！！！”

虞乔脑海空白，“沈言舒？”

系统:“？？？你干嘛？”

你这个渣男？

“你想要干嘛？？”

“你要干嘛？？”

系统:“你这个没出息的！你不为爸爸报仇了！菜刀啊！砍他！！！”

系统:“那个渣男。”

虞乔:“？？？”

“你这个骗子……”

虞乔终于清醒过来，“对……对……菜刀……”

系统:“……”

那种不受控制的心声，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膛，喃喃:“我好像相信，我爱过他了。”

下一刻，沈言舒紧紧将他抱在怀中，紧得虞乔差点窒息，他正打算推开，对方带着哽咽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你知，我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吗？”

狂……狂热粉丝？

他想说，听我老父亲说，你是我……前男友……

――

“我真想杀了你……”

茫然过后的虞乔内心偷偷摸了摸嘴，“爸爸，我想……”谈恋爱。

那突如其来的吻，像是要将他撕咬干净，发着自己快要爆的恨意和思念，鼻翼间充斥着清冽的气息，

虞乔:“菜……菜刀？”

然而一个你字刚说出口，下一刻，他就被重重的压在了窗上，灼热的呼气打在他的脖颈上，那双深沉充满了情深的双眼又怨又恨又爱的看着他。

虞乔:“那个渣男？”

他应该是高高在上，如雪岭之花，冷得没人气……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穿堂风忘了垂眉摆渡翁，引来的山洪却将垂眉摆渡翁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