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虞吃东西的动作一顿，看着舒询墨一如既往平静的眉眼，觉出点不同寻常的地方，知他是“她”，就点点，忽然揽住楼冕的胳膊，“走，师兄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这个人又犯病了，看到一个长得俏的就要兴冲冲上去说几句，真的是一点都没变。

舒询墨不说话，应为见多了，也自然就习惯了，站在一旁，忽然感觉亦若渲没说话，就转看他。

舒询墨很不禁撩，就单凭着这么几个字，加上旁边的人都热气就足以让他耳红上个一阵，低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原以为遛完这么一圈就能找个借口甩掉他们再拉着师兄一起去逛的亦若渲嘴角差点绷不住，听着吴虞喊“小墨，要吃杨梅吗？”

一个在香雾缭绕的庙中的影。一想到这个儿时的画面，嗓子口有些被堵住了，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忽然很想很想去看看她，哪怕只是坟也好。

实的养眼，所以大分的人都想凑过去看看，也就造成了拥堵，他们好一会儿才从原本不长的集市里走出来。

甜得想笑，也酸得眼红。

楼冕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被吴虞拉着走，半天才“诶”了一声。

舒询墨握了握有些发凉的指尖，抬，见亦若渲正站在他面前，内心涌上一温，生生退了那凉意，笑着:“一起？”

很甜，也很酸。

没想到，亦若渲的视线也盯着那圆红得发紫的杨梅，眼神比以往都深邃，沉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这些人...还真是热情啊...”他们俩还未说什么，跟在后面被挤得快成人干的吴虞汗，张口就。

舒询墨立来了兴致，转过去，看到了河岸边一个草席铺的摊位，一侧坐着一个着绿萝裳的小小的姑娘，怯生生地看着眼前这么好看的几个男子，手边是一篮篮的刚洗好的杨梅。

舒询墨看着这一场景，总觉得好像在什么时候经历过，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还没等他开口，吴虞就抢先“要的要的。”

“一起。”亦若渲看着他，忽然牵起了他的手，十指相扣，跟着他往相反的方向走。

像是感应到了，亦若渲一个回就看到舒询墨在看他，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好看的眉眼惹得舒询墨眼神飘忽带着慌张，只见眼前这个笑得一脸狐狸像的人嘴中缓缓吐出几个字，咬字清晰，只有他听得见“回去慢慢看个够。”

看着后面一个老不正经的人还有一个专心解决自己怀里糕点的小孩，亦若渲只想说一句:出来约个会怎么这么难？

吴虞就这么拎着好几篮，讲好了价，递给了他。

“我，想去看看她。”舒询墨仅仅抱着那篮杨梅，须臾，才吐出一句话。

见他们看向自己这，这个姑娘登时有些红脸，绞着手上的竹条，出一个有些青涩的表情，“杨梅，杨梅要伐？”

舒询墨这才感觉到，往常走这条路的时候，虽然一群师兄弟在他旁边吵着闹着，欢快洒脱的很，是热闹，但是边总是空着的，没人愿意太亲近他，也没人感，所以总是觉得十指空落落，什么也抓不住，虽热闹，那心却是毫无起伏，宁静地掀不起半

这时候他想到了娘。

看着怀中透着清香的杨梅，舒询墨不由一只手捻了一颗，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