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之后,墨川才逐渐平静下来,食指抵在祁昙的额
上,只几秒便将林天泽落在他脑海中的血契抹得一干二净。
他看见靠床而立的少年
微顿,眼神逐渐空
迷茫下来,脸上讥讽愤怒的表情也逐渐变成一片空白,嘴
开开合合的,仔细听便会听见他在低声喃喃着,“和师父回玄山宗……”
血契突然就停止了作用,林天泽的脸色从欣喜逐渐转变成不可置信,甚至有些扭曲,这让他看起来有些癫狂,“不,这不可能,血契不会失效的,不会!”
“迟早被你给吓出心脏病。”墨川低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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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昙的话语仿佛一记重击,击碎了林天泽最后的一丝希望。
但他却并不觉得后悔,也并不想停下自己现在的举动。
但冬寒说他不回去,这让林天泽的
神一下子就崩溃了,他突然想到自己在冬寒的
内留下的血契,而只要他动用血契的力量,不论如何,冬寒都会听从他的命令,就绝对会和他一同回到玄山宗。
祁昙轻拍着他的后背,知
墨川是怒到了极
,便没有挣脱开。他并不急着去看林天泽的情况,他清楚自家爱人的
子,也知
他下手有分寸,不会真的要了林天泽的
命。
林天泽死死地咬住下
,面色不断变化着,最终定格在疯狂狰狞之上。
在这一刻,林天泽觉得自己仿佛魔怔了一样,嘴
微启,低声地念着他从未念过的那段咒语。
听到这话,祁昙蓦地就怒了,他一个翻
下了床,却不知为何双
一
,若不是他及时扶住床
,便要就这样摔倒下去。
冬寒是打定主意不想和他回去了,林天泽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也知
,他不希望冬寒留在墨湮
,他想要冬寒和他一起回玄山宗,想要冬寒和以前一样,继续
他的小徒弟。
只要动用血契,他就能一直和冬寒在一起,就可以如他所愿的那样,补偿冬寒,对冬寒好,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
都送给冬寒。
他想补偿冬寒,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冬寒依然留在他的
边。
“所以,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说阿川怎么怎么样了,你这样
,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林天泽脸色聚变,却
本没有办法反驳祁昙所说的话。
他一掌拍在林天泽的后心出,磅礴的法力涌进林天泽的
内,只一瞬间便搅碎了林天泽全
上下的
脉,毁了他一生的修为。
血契的作用逐渐发挥出来了,林天泽面上
出些许喜意,但数息之后,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随之而来的,是墨川低沉而又怒不可遏的低喝,“林天泽,你敢!”
墨川终是忍不住对林天泽出手了,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动用血契,当真是罪无可赦!
好在墨川还留有些许理智,知
他家七七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没有直接抹去林天泽的
命,而是给他留了一口气。
到底,他也不过是看中了你的极阴
质罢了!”
等林天泽因为浑
上下的剧痛而陷入昏迷之后,墨川冷哼一声收回手,将失去血契控制后的祁昙抱进了怀里,嘴
不停啄吻着祁昙的面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怒意。
祁昙低笑了一声,面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师父,一直以来,贪图我极阴
质,利用我
质的人,不就是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