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水果吗？”周帆站起来，在水果篮里扒拉着。

“苹果还是香蕉？”周帆不理会，直接说。

唐乐心里堵得慌，被他再这么一命令更是格外的不爽，他转过去：“我不能睡。”

“大乐，醒了啊？”妈妈转过来，这么多年一次出轻松的笑容，晨光打过来，竟让唐乐一时间有些恍惚。

周帆回，虚虚的靠在窗台上。

唐乐皱了皱眉：“我不睡。”

“你睡你的，照顾病人我比你熟练多了，你醒着也是添麻烦……”周帆低下，末了轻声说了一句：“听话。”

唐乐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睡吧。”

唐妈妈躺靠在床上的靠枕上，床是一碗刚刚喝完的热粥盒子，还冒着残留的热气。

周帆只听了他最后一句话，果然就搬了一个小板凳来，坐在了他的旁边，两条中间放着垃圾桶，专注的剥着橘子。

门口一人端着另一碗热腾腾的粥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另一个滴着水滴不锈钢饭盒，明显是粥搁凉了，又用水热了热。

“……”

“八点十五，你睡得真准时，整整八个小时，黄金睡眠啊！”

“几……几点了？”唐乐急匆匆的了一把脸，说着就要下床。

这是个二人间病房，临床没有病人，中间是一淡蓝色的窗帘，一旦拉上，就可以将视线隔绝开。

“不吃。”唐乐闷声说。

唐乐嘴巴被撑得说不了话，半晌，便也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带着满心的慌张闭上了眼睛。

唐乐了鼻子，一怪味儿混合着粥香钻进了鼻腔。

他皱了皱眉，转过子面对着窗外，叹了口气。

周帆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仰视的视角让他显得高得能戳天，眼睛分外的深邃，睫也很长。

长睫的主人却没有因为唐乐的内心活动而罢休，他皱着眉：“我过会儿叫你起来换班，总可以了吧。”

床帘只拉了一层薄薄的纱，若隐若现的牙白月光从隙中下来，撒了一地，将他的形勾勒出一条畅的弧线来。

连肩膀也跟着酸痛了起来。

床柜上搁着一只女警察放下的果篮，吊瓶的输从白色的被子里伸出来，妈妈闭着眼睛，因为药里有安眠作用，所以睡得很沉，在安静的夜里发出有规律的呼噜声。

“……随你。”

“躺床上去。”周帆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着的床：“睡觉。”

唐乐坐在另一张空床边，有些困，但是大脑却格外的清醒。

唐乐看着他脑袋上的旋儿，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水果篮里的水果看起来都不错，尤其是这只橘子，水灵灵的果肉一剥就好像要出来一样，唐乐咽了口口水。

周帆双手抱，目光凝重的落在沉睡的唐妈妈上，几秒之后，又挪在了迫自己睡过去的唐乐上。

唐乐看了他一眼：“我不吃。”

“这儿医院早点不太好吃，我尝过之后就去外面给

周帆见状直接起来，摁住他的肩膀把人摁在了床上，把床尾的被子扯在他上，然后将剥好的橘子一整颗进了他的嘴巴里，唐乐嘴巴小，登时被得只能糊的呜咽。

周帆从里面挑了一个最橙最好看的圆拿出来：“那就吃橘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