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

“给你留的，给你留的，快吃。”妈妈撞了撞他的胳膊，避开了他说的话，没有回答。

这简直太疯狂了。

火车快要发动的时候，终于不耐烦的拽着妈妈上来了，唐乐急忙将放在座位上的东西费力的放到货物架上去，然后让妈妈坐在了自己旁。

唐乐鼻子一酸，看着那堆糕差点掉下眼泪来。

……

唐乐慢慢拆开，里面是两块已经得不像样子的糕，上面还有油和水果，明显是从大生日糕上切下来的。

妈妈见不见了，便整个人高兴了许多，但是她明显于清醒的时间变少了，更多的时候是一种神经质的麻木。

妈妈低下来，悄悄的说：“昨天有一个小护士过生日，在护士站切糕呢，我给你要了两块，你前段时间不是过生日嘛，都没吃过啥糕，专门带给你吃的！现在回不去了，我从哪给你拿糕啊！”

“大乐！”妈妈有些兴奋的回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唐乐关心的问。

以什么样的份，凭什么来吃周帆的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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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吃那个女生的醋了，他生气那个女生来给周帆带早点，也同时生气周帆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让他把这件事憋在心里这么久。

“哎。”唐乐打起神来。

是那种喜欢吗……？

唐乐抓着妈妈穿着厚厚棉袄的胳膊，躲开了坐在背后的的视线，总算压抑着的口好受了些，他松了口气。

“什么东西？”唐乐顿了一下。

唐乐脚下越走越慢，他紧皱着眉，心里像被猫抓一样，一下一下的，却又奇难耐。

“哪儿来的？”唐乐了鼻子。

“真的啊！”妈妈闻声眼里满是喜悦，不过转眼也就蔫下来了：“唉……”

“回家去，回五龙山，我放寒假了，回去过年。”唐乐轻笑着说，火车上很吵闹，他本不用怕被听到：“说带你回去，以后不用再回医院了。”

“啊？”妈妈惊讶的急

火车票买的是座，从这个城市坐回县城去的火车好歹要四五个小时，回山脚下还要再坐两个小时客运车，再画一个小时走上山去，这一趟下来，一天时间基本上是废掉了。

神病院的医生给说妈妈最近很乖，越来越听话了，而且免住院费的时间也渐渐近了，说要将妈妈接出来，然后带回山里去。

可是他为什么会吃醋呢？

“咱这是去哪儿啊？”妈妈转问。

唐乐叹了一口气，把袋子递给了妈妈，强扯出一丝笑，编起了谎话：“我生日吃过糕了，而且我对油过，一吃就起红疙瘩，半个月都下不去，特别，吃不了这个。”

买了三张票，多出来的那一张是妈妈的。

唐乐顿了一下，他惊讶神志不清的妈妈居然还能记得自己的生日，不着痕迹的了眼睛：“你吃了吗？”

买的票其中有两个座位是连着的，另一个正好背对着这两个。

妈妈抬手拉开衣服拉链，从里面取出来一袋子藏好的东西，左右看了看，然后飞快的进了唐乐的手里。

我好像很喜欢你啊，周帆。

“你看！”妈妈兴奋的鼓动他打开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