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事忙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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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京城来的人，他们真的不懂。

开打就上去拉架的准备了。为何上一秒还在争锋相对，下一秒便开始相爱相杀。

燕一真这回没有拒绝，只是缩进被子后上下了逐客令：“多谢都尉大人，大人慢走，本官乏了，恕不远送。”

燕一真无暇细听，抱着脖子直发抖。他这辈子都没跑这么快过！

张车前：“你们得很好。燕大人此番正是遇到民受了惊，我先带他去休息。其余事，荣司丞会同你细说。”

“……你，你别问了。”

关上门，张车前在燕一真面前蹲下，就见他呆呆的，抱着自己的红袍不知在想什么。

燕一真又羞又气，“你明知我骑不得快，还一路甩鞭子，分明是欺我力气不如你！”

张车前哪里肯信，当场解下铠甲，一刺鼻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张车前百口莫辩，“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车前逗弄够了，先下了，又扶燕一真下来。老事激动地迎上去：“都尉大人！您可回来了！”紧接着向燕一真行礼，见他衣着有异，面有难忍之色，便关心：“大人，可是遇到了麻烦事？”

“……不是丢脸。”

“哑巴了？想早点休息就说话。”

燕一真不听，自顾自地爬起来，张车前见他仍有些发抖，也懊恼自己一时托大，把人累狠了，急忙把他抱到榻上。

89.

前面那人，紧紧抱住脖子，一动也不敢动。后面那个一手托着他，一手轻松地拉住了缰绳。青色大高高抬起前嘶鸣几声，而后在堂前大柳树下站定了。

“被我扶着很丢脸？”

燕一真气哼哼的：“你自然闻不到，因为香味在你领子上！”

老事接到消息大开府门等着，不久就见一匹青色大载着两个人飞奔进来，正是张都尉的青骝。

老事看了燕一真一眼，见他没有任何不悦的神情，才对张车前拱手：“多亏大人调来的护卫军，他们请的人也损伤不小，短时间想是不敢再来了。只是近来黄河泛滥，听说附近各县都多了不少民。”

燕一真忍了又忍，最后心一横，质问：“你上为何有胭脂的香？”

张车前苦恼地抚着的被子包

“那为什么躲着我？”

燕一真见张车前伸手要来拉他，连忙昂首地走开。张车前好笑地跟在后面。果然一进屋，燕一真瞬间一，往地上扑去，被张车前捞个正着。

张车前俯下：“小细，招不招？”听起来颇为得意。

燕一真正要回答，张车前按住他，淡淡地点，“无妨。县里情况如何？”燕一真正无力，全凭他支撑着，也便随他去了。

以前张车前还只是耿直中带着一点小顽，现在为何如此糟糕。他这十年到底经历了什么？青骝腾空的那一瞬间，燕一真都快吓哭了，再也不想看杂耍表演半空倒栽葱绝技。

张车前猝不及防，撩起衣角闻了又闻，“我怎么闻不到？”

“……”

“好，我不问，那你自己走过去。”

张车前却一语戳破：“别当这些理由能糊弄我。你方才路上并无不妥，回来了才和我闹，以为我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