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灵儿停了下来，眼睛转了转，问：“……当真？”

凤灵儿“诶呦”一声，连忙飞高，回一看，凤尾的羽少了一，一点也不漂亮，凤灵儿懊恼的皱起眉，他可是最爱惜自己羽的。

“……成交！”

“凤凰吃什么鱼？猫才吃鱼。”

一阵羞恼涌上心，凤灵儿扑过去就开始啄他，墨荨狼狈逃窜，凤灵儿紧啄住不放，纠缠不休。

凤灵儿瞪了他一眼，转向河面，他决定这次要先观察，飞到河水的上空仔细看看再抓，结果他刚飞过去，还不待下嘴，一只鱼就起来咬住了他垂在水面上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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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灵儿！”

“……”凤灵儿的凤尾没打采地垂了下来，咬咬牙，“那我自己去抓！”

墨荨狂皱眉，给他施法术烘干羽。

没想到墨荨微微勾一笑：“我当然知是你了，笨凤凰。”

不过他现在喊出的全是“吱吱吱吱……”的声音。

凤灵儿：“……喵”

他狼狈的咳了几声，吐出刚刚灌进去的水，微风来，不由打了个哆嗦，抖了抖上的水。

墨荨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去抓鱼？”

你能听懂我说话？

凤灵儿怔了怔，原来他这些天不但知自己是谁，而且还听得懂他说的话却一直装糊涂，本就是在耍他。

“……”

过了会儿凤灵儿细若蚊蝇的声音才传来：“……想吃鱼。”

凤灵儿呼缓缓平复，他深两口气，攒足力气吼：“原来你知是我！”

凤灵儿这才放过了他，不过还在生气，凤尾愤怒地一甩，转过子，用屁对着墨荨。

墨荨神色平淡：“我是和天地一起诞生的，能听得懂万物之言。”

凤灵儿一愣，试探着：“……吱吱吱？”

墨荨摇，恢复了清冷模样：“不想。”

墨荨捂着被啄红了的额喊：“以后每天让你吃五块糯米糕！”

一个踉跄跌到水里，他不识水，在水里慌张的扑腾着翅膀，难他堂堂凤灵儿最后竟要为了一条鱼淹死不成，这若传回天界岂不是要被笑话。

向河边望去，墨荨正幸灾乐祸的抿着。

凤灵儿眼睛转了转，得寸进尺：“六快。”

凤灵儿生气的鼓了鼓嘴巴，不服气的再次飞到河水上，这次飞的高一些，确认鱼得再高也咬不到他了，才安心的低观察起来，但是这次因为飞的太高，等他俯下的时候，鱼已经跑了。

凤灵儿转过子，期待的望着他，微微点了点，见墨荨再没说话，忍不住问：“你难不想替我抓鱼么？”

墨荨戳了戳他的小尾巴问：“你没事跑河边去什么？”

墨荨并不反对，反而悠闲地端坐在树下烹茶，黑衣翩然，好不悠闲。

凤灵儿听到远远的传来墨荨一声吼，紧接着他就被拎出了水面。

墨荨着额角，点点。

他还不放弃，继续抓，这次碰到了岸边垂柳的树枝，又摔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