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临温柔地替他去额角的汗：“好。”

房外传来了脚步声，伏玉扭过刚好看见苍临推门进来，伏玉出几分笑意，刚好驱除自己心的阴霾：“怎么每次我醒过来你都能出现？”

大概是晨起赶路实在是累的紧了，伏玉这一觉醒来居然已经到了傍晚。他睁开眼便发现房内早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苍临大概早就起了，又或者压就没睡。可能是习武的缘故，苍临的力总是十分的充沛，像今天这样睡午觉大多也只是为了陪伏玉，而他自己就仿佛本不会累，也不需要休息一般。

二人用过午膳之后，就回到李将军安排的房间小憩。天热乏，躺下没多一会，伏玉就生了困意，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半梦半醒之间，他听见苍临在自己耳边低低地问：“她会怎么选？”

苍临垂下眼眸，半晌，才轻声：“两年前，我已经出了选择。尽一个人活在这世上那么无趣，我却依旧不敢求死，尽那时候我无数次的想过想要跟你一起去了。”苍临的声音晦涩，在说话之间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那些几乎已经被他忘记的情绪再次翻涌而出，“可是我不能，也不敢。我眼看着你枉死，却都不能帮你报仇的话，我不知如果将来我死了有何颜面去面对你。一个人能够去赴死需要勇气，活下来又何尝不需要呢。”

伏玉瞪了他一眼，畔却

伏玉睁大了眼睛看着床帐，半晌之后才摇了摇：“我不知。”他翻了，与苍临面对面，眼底是分明的茫然，“我今天也一直在想，如果是我的话，我会怎么选，但是我想了好久，最终都没能有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他伸手轻轻地摸了摸苍临的脸，“那你呢，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选？”

“我无数次的庆幸，那个时候的我还有支撑我活下去的东西，哪怕是仇恨。”

抛弃过往开始一段崭新的生活，还是她最终察觉了自己的心思，想要与她自己的爱人共存亡。

伏玉坐在床边打了个呵欠，整个人才总算清醒过来，才发现房内要比往日昏暗的多，顺着敞开的窗子向外望去，阴云密布，竟是要落雨了。

伏玉慢慢地凑了过去，与他额相贴：“不，那个时候支撑你活下去的不是仇恨，是你对我的爱。”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楚地传到苍临耳中，“你都不知我有多庆幸。”

苍临扬了扬：“也许是因为我能感应的到关于你的一切？”

苍临侧过，看着伏玉的侧脸：“我是说伏芷，我刚刚一直在想，她最后到底会给自己选择一种什么样的结局。”

苍临久久地看着伏玉，半晌，伸手将他整个人搂在怀里：“我又何尝不是。”

西南多雨，这种天气其实也不算什么特别，但是伏玉站在窗口看了一会那阴沉沉的天色，居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像也被那天色感染了一般，生起几分阴郁来。

天气毕竟热的很，保持这种相拥的姿势只会让温度更高，没过多一会，两个人就都出了一的汗。伏玉动了动，躺回自己枕上，闭着眼睛找到苍临的手，十指交握：“好了，我要睡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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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玉睁开眼：“什么？”

伏玉都会表示尊重,因为不哪种，那都是她一直掩藏在心底多年的，对陈原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