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摇了摇：“可是，我没见过带荷花池的大宅子啊。”他伸手拉了一下伏玉的衣角，“玉哥哥，将来你要是回了老家，能不能带我一起去看看呀？”

毕竟在湖边住了大半年，摘几颗莲子对伏玉来说不算是什么难事，尤其他边带着的这个小男孩石生在湖边长在湖边，对这周围的一切都熟悉的很，两个人很快就摘了一竹篮的莲子。

反正来日方长，再然后的事情，他可以慢慢去想。

小男孩嘟着脸，糊地回：“是因为玉哥哥太笨啦，所以钓不到鱼。”他抬看向伏玉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安，“我们去摘莲子吧，忠叔可喜欢吃莲子啦，我们摘到莲子就可以给忠叔过生辰啦。”

当日苏家的人将他跟程忠送出都城之后，就再没过问他们二人的去向。伏玉知这都是苏和的安排，苏和知他想要的是彻底告别过去，而苏家兄妹也是他过去的一分。更何况，那个时候都城的形势瞬息万变，谁也不知将来究竟会发生什么，这样不是对苏家的人还是伏玉二人来说，都更为安全。

伏玉理解苏家的举动，因为苏家看起来对他们不闻不问，却给他们准备了足够二人生活大半辈子的盘缠。伏玉带着程忠在都城附近短暂休整，同时考量未来的去，按着伏玉原本的打算，是想要远离都城去往西南的，但现在陈原占了那里，最终一路南下，赶赴江南。

伏玉眼里的水光已经消失不见，他将船桨拿起：“那好啊，我们先把船划回去。”

“为什么呀？”

的？”

程忠从灶房里传出一声回应：“再等一下就可以吃饭啦。”

“为什么？”伏玉了他的脸，脸上漾出笑纹，眉眼弯弯，“还不是因为你刚刚偷偷睡觉，害的我今天没有钓到鱼，晚上没东西给忠叔过生辰啦。”

伏玉低下看他，嘴角翘了翘：“是有点吧。”

小男孩仰起看着伏玉的脸，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今天的玉哥哥似乎有点难过，但是又不知他为什么难过，他看着伏玉眼里的水光，小声问：“玉哥哥，你不开心吗？”

伏玉帮着石把船拴好，又把石送到一直送到家门口，又因为石随口说了一句今日是程忠的生日，从石爹那儿得到了一条大鱼，一手提着竹篮，一手拎着鱼笑眯眯地朝着家里走去。

“为什么呀？”小男孩忍不住问。

伏玉面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半晌才轻声回：“我虽然很想答应你，但是，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去了吧？”

伏玉

伏玉站在船朝着远方眺望：“因为那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说到这儿，他又摇了摇，“那里其实从来都不是我的家。”

伏玉推开院门，就能看见从自家烟囱里升起的袅袅炊烟，逐渐走近甚至还能闻到食物的香味，伏玉弯了角，无奈地摇了摇，脚下却更快了几步，提高声音打招呼：“忠叔，我回来啦！”

二人原本也没有确切的目的地，一路上走走停停几个月，最后在这小渔村落了脚。这里景色怡人，物产丰富，村里不过几十人家，民风淳朴，对待他跟忠叔这两个外来人，也格外的亲善，伏玉想，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跟忠叔将会一直住在这里，直到他为忠叔养老送终，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