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伏玉半个shenti都伏在书案上,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颌,一双明亮的眼睛始终看着苍临:“咱们也认识好几年了,我其实一直对你的shen世有点好奇,但当初你对我充满戒备并不想回答,以至于之后我一直没再问出口。”
苍临的表情有一刹那的凝滞,跟着就听见伏玉问dao:“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到底是哪个府里的,当年欺负你的那群少年是你们府里的公子吗?当年登基大典能带家眷入gong的朝臣地位一定不低,你每日跟着我一起上朝,居然都没被认出来。”
苍临短暂地沉默之后,朝着伏玉lou出一点笑:“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他究竟是什么官职,我……”他犹豫了一下,随即继续说dao,“我其实自幼父母双亡,一个人在城外长大,之后恰巧看见他们府里的guan家想给他家公子招一个伴读,所以跟着识了字,但也常常被那公子欺负,那日,那日你遇见我的时候,其实只是日常而已,后来那公子进过gong之后,见到了gong里的内侍,知dao他们比常人不如,便又想到了欺侮我的办法,就让人把我送进了gong。”
伏玉的目光落在苍临脸上,缓缓地问dao:“到底是哪府?”
苍临微微迟疑了一下,缓缓地摇tou:“当日贺鸿仪进到皇城之后,已经帮我报过仇了。”
伏玉平静地看了苍临一会,点了点tou:“我知dao了。”
苍临觉得伏玉的语气有些奇怪,但抬起tou去看他的脸又看不出什么异常,伏玉甚至还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都过去了,你早就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时候了,也不再是孤shen一人,最起码还有我陪着你。”
苍临抬起tou,对上伏玉脸上的笑意,只觉得内心格外的复杂。他刚刚的那套说辞其实漏dong百出,只要稍微去打听一下,就能戳穿他。只是伏玉被禁锢在这深gong之中,并没有这个渠dao。而且苍临知dao,伏玉不会去怀疑他的话。
也正是如此,他一点都不想对伏玉说那些谎话,但是既然从一开始他隐瞒了自己的shen份,此刻就无法再说出口。苍临微微垂下眼帘,在心底暗暗地说服自己,等了结了这些事情,带伏玉离开这里之后,他一定会跟伏玉坦诚所有的事情。
他抬眼,视线落在伏玉脸上,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问dao:“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伏玉笑了起来:“最起码现在来说我会被一直离开这里,除非你扔下我独自出了gong,不然,咱们两个就算想分开都难吧?”
苍临深深地xi了口气,目光落在伏玉脸上,一双黝黑的眸子仿佛闪着光,笃定的说dao:“我不会扔下你的。”
伏玉弯chun:“好,我信你。”
他支起了shen子,顺手将自己刚刚丢在一旁的书又捡了起来,翻开到自己读了一半的那页,看了一会,又突然说dao:“你说将来,等我死后,史书又会如何的记载我?”说到这儿,他笑了一下,“被权臣欺侮的傀儡皇帝,还是,害南夏灭国的废物?”
苍临提笔的手一顿,在纸上留下了一大滴的墨渍,他的手紧了紧,半晌才开口:“你自幼养在冷gong,先帝对你不闻不问,能保住xing命已属不易。南夏皇室沦落至今日,更应该归咎于先帝沉迷修仙,轻信佞臣,又与你何干?”
伏玉笑了起来,将手里的书册丢下,摇了摇tou:“如果将来的史书是由你来写的话就好了,反正你总不会舍得说我坏话了。”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