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呼了好几下，拳紧，额青突突地，嘴巴动了动，想说话却又不知说什么的样子，最终只咬咬牙，狠声骂了声：“……！”

秦旭又把糖推过去，这次是两个，圆的球，被一推，滴溜溜地转了两下，看起来蠢蠢的。

秦旭抿抿嘴，想了一会，从桌兜里拿出一颗糖，放到姜扬桌上，还伸出手指朝他那边推了推，好让他注意到。

秦旭悠悠笑：“不信。”

“……。”

“我知，可我想给你吃。”秦旭笑看着他说。这次放了三颗糖。

这么明显的小动作，姜扬想装作无视都不行，伸手不客气地拍开他的手，按住后颈，压住了发尾，就是不让他碰。

姜扬确实看到他的动静了，但心里正暴躁不爽得很，就连秦旭给糖的这个疑似歉的行为在他看来都非常地讨打。

所以，姜扬憋着火，只瞥了一眼，就用力一挥手，把糖甩飞出去。

秦旭想揪他发被挡住了碰不到，就像玩什么幼稚游戏似的，用指尖轻挠姜扬放在后颈上的手背，因为力很轻，就跟羽浅浅拂过一般，弄得姜扬一阵阵发，不耐烦地向前缩，试图躲开他的扰。但秦旭耐心十足，很快就又跟了上去，继续碰一下，又碰一下。

这回，姜扬真的憋不住了，涨红了脸猛地回，恼怒凶狠地瞪他。因为是上课时间，姜扬不好大声说话，只能低吼威胁：“再碰一下，信不信我剁了你的狗爪！”

安静了几秒，姜扬最终只吐出了这么一个字，气势弱了三分，没有多少凶狠，反而因为语气恹恹的，带了一点微妙的绵。

姜扬：“……”狠狠一噎，要被气死了！

姜扬对着秦旭笑

姜扬毫不客气地挥开他的爪子，红着耳朵低吼：“！”

秦旭眼疾手快，一伸手就把糖接住，朝姜扬弯出一个讨好的笑，歪歪，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手，“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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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旭抿了抿，又再次无声笑开，终于没有压制住自己的冲动，抬手揪住那一小撮发尾，在指间摩挲，还轻轻扯了扯。

姜扬似乎也没想到会扔到地上，一时之间有些无措，僵了僵，才慢吞吞将停在半空的手缩了回来，说：“我不要。”

“就不。”

这番色厉内荏的模样，都没有多少吓人的气势，秦旭当然不会因此而退缩，不过也知自己彻底将人惹了，现在不适合再往姜扬面前刷存在感，毕竟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别说姜扬又不是兔子。

秦旭看了一眼，暗暗偷笑。这么久的相，他早就很了解姜扬的别扭傲格，要他现在就对自己很坦诚还有些难度，所以，不拒绝就已经代表接受了。

姜扬又一次把糖甩走，还因为力稍大，一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塑料纸摩地板发出沙沙声。

那三颗球糖静静地躺在桌子边缘，姜扬没再挥手扔掉它们了，而是放任它们待在那儿。

秦旭被他一连串的突然动作弄得一愣，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没过一会，他发现姜扬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红了起来，蔓延开一片淡淡的粉色，意外的好看。

就绷着脸，低打开了课本看，手撑在额角，挡住秦旭的视线，冷淡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