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霸被打得踉跄一步，手中却紧紧地抓着托尼的手腕。“我很佩服你，斯塔克！”他真心实意地说，能在地球有这样的成就，的确是十分了不起，他欣赏这种越挫越勇、永不放弃的神，“我成功之后会有一半人类活下来的，希望他们能记得你！”

“我……”史夫言又止，他现在能说什么？对不起？恐怕托尼已经听腻这句话了！他深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我没事。”

托尼语带涩意地说：“我唯一的诅咒就是你。”他一拳打向灭霸的脸，在灭霸抓住他的手腕的时候，拳变成了炮口，一炮轰在灭霸的脸上。

。史夫苦笑，跟泰坦人和阿斯加德人相比，美国队长也不过是血肉之躯。至于蜘蛛侠，那孩子本没什么战斗经验，还是离灭霸远点儿好。幸好索尔他们及时赶来了，他叹了口气，“托尼，索尔他们赶过来了。你那边怎么样？”

托尼疑惑地问：“你知我？”

灭霸看着他，“你不是唯一被知识诅咒的人。”

托尼想了想，觉得还是史夫太紧张了，毕竟灭霸的强大实在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史夫，”托尼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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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托尼在数据图上填入最后一个数据，“完成了！”盔甲迅速覆盖住他的全，他拿起心灵宝石，冲出窗外。火红色的盔甲足够高调，灭霸在复仇者们的拼力阻止之下，眼睁睁地看着心灵宝石消散在盔甲前出的白光之中。一瞬间的暴怒之后，他趁机攻向奇异博士，只要能拿到时间宝石，心灵宝石就不是问题。众人没想到他会突然对奇异博士出手，幸好斗篷冲了出来缠住了他的手，奇异博士趁机离开了灭霸的攻击范围之内。

“你不会成功的！”史夫插话。他一盾牌砸中灭霸的手腕，在灭霸松手的一瞬间，Steve在他脸上补了一盾。托尼脱开灭霸的控制，合着史夫，开始远程袭击。史夫与灭霸近对抗，一招比一招凶狠，原来这就是托尼在这六年里忧虑的事，原来在纽约之战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今天。史夫彻底明白了‘天才的悲哀’，在他们为一场胜利欢呼的时候，托尼就已经看到了遥远的下一场战斗。他这六年是什么心情？忧虑？疲惫？他想起托尼从布鲁斯嘴里听到灭霸的时候，他的神情是那么镇定，现在他却能回忆出那双焦糖色眼眸中隐隐透出的解脱。托尼这几年的急躁和过度防备都有了解释，被灭霸打出战圈的那一刻，史夫还在痛恨自己的漠不关心，如果他能多问一问……

苏丽扒着窗，担忧地看了一眼战场，她转过，看着躺在试验台上，接收着新数据的幻视，开始着手修复他的。对于振金的应用，她就是最大的行家了。

“史夫！”托尼在空中接住他，担忧地问，“你还好吗？”他觉得史夫不太对劲，他们合作过很多次了，但他第一次见到史夫这种架势。

托尼加入了对抗灭霸的队伍之中，他的盔甲是少有的能伤到灭霸的武之一。灭霸伸手拂过出血的伤，赞叹地看着托尼，他知这个人，从六年前他一个人破坏了齐塔瑞飞船时，他就开始注意他了。这个人的潜力仿佛没有极限，敌人有多强，他就能造出多强的武与之对抗。“斯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