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简梗着脖子往肚子里咽，说：“这怎么行？先生第一次饭，怎么着我都得吃下去。”

坐到桌边一看，季简心想怪不得他不知，因为沈四爷还真不会饭，餐桌上的食物诡异得让人坚信吃下去一定能到医院洗胃洗到怀疑人生。

沈四爷闻言一笑，寒潭般沉黑的眸深深看着季简，眼神深邃得仿佛要把季简关进眼里，让青年再也逃不出他的眼底下。

那种饶有兴致的，宛如野兽潜伏在暗伺机而动的侵略眼神。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难以承受那样的控制，他从你的发丝到脚趾甲都要插上一手，连你的发尖儿朝着哪个方向生长，都要顺着他的意才行。

沈四爷双手交叉在桌上：“跟第一次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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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简承受不住这样的亲密，比起沈四爷横冲直撞地闯进他的，现在细致地帮他清理更令他难耐，有一把小火从心煨了，得血热，进四肢百骸。

因为有恩情的缘故，季简勉强让自己习惯那样的环境，但既然已经结束了，他实在不想回到沈四爷铺天盖地的监视之下。

光是想想都不得不同情那个虚拟

季简刚被包养的那段时间，沈四爷对他十分不错，除了床上要他要得太凶猛，几乎没有逆着他心意来的。

沈四爷把他当物来养，而非恋人。沈四爷的控制太强，季简每天穿的衣物都要他过手，还得报备一天的行程，连喝了几杯水上了几次厕所都要旁边的人记录，更何况是他和什么人搭了什么话这类的事情。

小王都以为沈四爷真心喜欢他，季简却不敢有这种念。

沈四爷时常外出，回来也总给季简带各种各样的礼物，夜里几乎不在外过夜，平日里还会给他发短信说几点回家。

上一次见到这种眼神，已经是四年前。

季简脑补出各类暗黑系影视剧的设定：依照沈四爷的格，那人注定亲友离散，孤苦无依，克尽边所有人，唯独不克沈四爷。

“别吃了。”

生活状态，宛如一对老夫夫。

季简松了口气，压抑的二十四小时监视生涯总算结束。陆陆续续的，沈四爷边的人来了又换，季简估摸难有人能受得了沈四爷的控制，六年下来，他竟然成了跟在四爷边最久的情人。

季简曾经对沈四爷生出的一丝旖旎，都被这怪癖给打散了。他还年轻，要报恩，不是要送命，被沈四爷重视的情人尚且没有自由，要是被他爱上……

如此过了两年，沈四爷也过了只要他一人的劲，外包了其他人。

恩人加金主有怪癖，季简心甘情愿受着，整个人像被扒光了丢在金主眼底下，毫无隐私可言。

洗干净，动作温柔得仿佛是为刚出土的古董一层层拂去上面的泥土。

他的变化太大，沈四爷很快就发现了，低笑着用手前后夹击，帮他释放了一发。

季简很给面子地往嘴里东西，沈四爷吃了一口，皱着眉放下筷子。

沈四爷会饭，这件事季简一直不知，和沈四爷都换了衣服去餐桌的路上还颇为兴奋好奇的。

季简偶然一抬，和沈四爷一对视，背后陡然起了一寒。

季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咪：“鼓励先生下次接着饭。我第一次也不好，大伯就是这么的，后来家里的饭菜全是我来。”

从此以后，眼里只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