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宁穿着单薄，方逸坤就把他半揽进怀里，抓着他冰凉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

“我那个时候总一个劲问自己，为什么世界这么大，只有我不能幸福？有时候想着想着钻进牛角尖了，就自我洗脑，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至于幸福这回事，不必奢求。有就有，没有也没什么大不了。”

冯宁小声息着，抓着他的手从扯开的衣摆探入，握住了他下已经抬的坚，迷离着双眼凑近他：“生日是不是该有点特别节目？我们就在这吧。”

方逸坤感受到他在发抖，握住他的手又抓牢了一些。

他殷殷的望过来，乌黑的瞳仁里像是有水汽，藏着未知的情愫，直勾勾望进人的心里。

冯宁的笑容在他手中绽放开，明晃晃的灿烂着：“嗯。”

方逸坤不知该接些什么，他偏过在冯宁的额前亲了亲。觉得还不够，又捧着他的脸，从眉心吻到了嘴角。

尝到他上的血腥味，方逸坤连忙帮他去了上面的血珠：“怎么这么不小心，又咬破了。”

冯宁笑笑：“一时没注意。”

他默念完，睁开眼睛一口气将蜡烛熄。烟雾遮掩了他的眉眼，方逸坤没能看清那瞬间他泛红的眼眶。

亲吻冯宁的时候，他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像是把整个人都密实的包裹住，所有隐秘的情绪都可以概括其中，疯狂的、燃烧的、热烈的……他不敢轻易展现出的分，都可以赤的摊在这个人面前。

他又低低地重复了一遍：“真的很开心。”

――愿我们能平安喜乐，相伴一生。

也许是情绪格外饱满，感官也跟着感起来。完全结合的那瞬间，两个人都不由得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愿朋友们都能寻得幸福。

冯宁勾着

方逸坤俯下子，拿鼻尖蹭了蹭冯宁的锁骨，又顺着往上，堵住他还淋淋的嘴，节制着律动起来。

――愿母亲早日康复。

像是冥冥中安排好了似的，所以他一旦拥有了，就不愿再放开。

“是啊，都过去了。”冯宁缓慢的眨了眨眼睛，觉得眼眶酸得厉害，“你说这话用的是‘我们’，而不是‘你’，我开心的。”

“会有的。”方逸坤攥紧了他，沉声安，“已经都过去了，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冯宁蹭着他的肩膀挪了挪，保持看向天空的姿势：“我小时候经常一个人来。我妈病得严重那会儿，好几次都觉得快活不成了，我就跑到这坐着，冷风，看看星星。想到世界上还有那么多漂亮的风景没看过，就舍不得去死了。”

吃完了饭，冯宁兴冲冲的引着他走，说要去一个好地方。他一路都神神秘秘的，不愿意透细节。方逸坤只能跟着他胡闹，大晚上的，沿着崎岖的山路走了半天，眼下正着冷风在这座不知名的小山上数星星。

方逸坤轻叹一声，着他的下巴，细细的把四周渗出的血丝舐干净。温热的尖顺着入口中，搅弄着齿间的脆弱，彼此交换着炽热的吐息。

方逸坤在他泛着水雾的眸子里看了一眼，明明看到眼前的人正笑着，却莫名觉得他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抬着手在他眼角蹭了蹭：“你确定？”

他没有看星星，而是侧过盯着冯宁的脸：“怎么想到要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