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渊沉默了近一分钟后，给出的回答。

“棕榈树。”

秦渊正看工作文件，余光瞥见他在那儿走来走去，便问：“怎么了？”

“一种水果。”秦渊，“一会儿看看有没有卖的。”

闻人沐转过，抬看向秦渊，说：“沐沐想上学。”

闻人沐是第一次到热带地区，坐在后座好奇地看着路两旁的风景，问秦渊：“秦先生，那是什么树啊？沐沐从没见过。”

秦渊感觉到了他的紧张，不由失笑，“你怕什么？”

他们在当地只玩了一天，当天下午，便飞去了加州。

从前有“男子无才便是德”，然而，在这个世界里，男人同女人一样知书识字，甚至很多男人比女人更为优秀，这让为男人的他感到惶恐。

“我在。”

秦渊也不强迫他，只是拉过他的手，将他往自己怀里拉了拉，后者起初有些抗拒，但被秦渊拉到怀里之后，反而不再挣扎，只是整个人僵得像个雕像一般。

“沐沐……沐沐没有害怕……”闻人沐强作镇定地回

到家后，秦渊问了一下明天的安排，便拉着闻人沐回了房间。

闻人沐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着肚子，在屋里走来走去。

秦渊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过了片刻，想起上次拍卖会时这小孩也是这么一副表情，说自己吃多了。明明是他自己非要吃那么多，却偏偏还出这样我见犹怜的表情，勾得秦老大心里怪的。

闻人沐乖乖走了过去。

秦渊指了指自己的，示意他坐上来，闻人沐害臊，坐在了一旁。

第二十八章散步

闻人沐听后，也是良久沉默，最后才抬出一个笑容，说：“那我们走吧。”

从前他大姐教他读书识字，他总不愿意，觉得看书学习又累又闷，无聊得要死，每每到大姐亲自给他上课的时候，他都哈欠连天。因此，跟着他学富五车的大姐学了几年，他也就把字认了个大概，至于四书五经之类的，他被着倒也是都看了，只是过目就忘，实在是对这方面全无兴趣。所以，他大姐经常看着他唉声叹气，说他不学无术。

“不行。”

“过来。”秦渊坐在床边，朝他招了招手。

学生都看不懂。然而，就算这些都是英文书，闻人沐也会不时抽出来一本，翻翻看看。

秦渊看着他强颜欢笑，忽然觉得自己很残忍。然而，他终究没再说什么。

闻人沐无声地穿梭在书架中，翻看着那些他完全看不懂的书。良久，他停了下来，开口：“秦先生。”

“喝过椰子汁吗？”

美国大多数城市的风景都很一般，LA也不例外，唯有downtown还算繁华。不过，LA地热带，一下飞机便能看到路两旁的棕榈树。

闻人沐摇：“那是什么？”

几人吃了一顿牛排海鲜大餐后，便回了住。秦睿没有订酒店，而是租了一个house，像在德州一样。房子里收拾得干净温馨，装修简单大气，虽然有三个卧室，但他们四人显然只需要两个。

到LA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但天还未完全黑下来。他们租了车，唐川开车载着四人朝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厅开去。

“好高呀！”

就像刚才，当秦渊、秦睿和唐川跟那个外国人在侃侃而谈的时候，他却连一个字都听不懂，这让他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无力。

闻人沐皱眉，扁着嘴，可怜巴巴地说：“沐沐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