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沛的涎水从鳞片的隙里渗了进去，张开了晶莹剔透的泡沫，玉如萼就着元寄雪的手掌，微微偏过，红揭开鳞，灵活地一探，时轻时重地挑动着，里的松子也被浸得油光发亮，腻无比。

玉如萼试探着啜了一下，松塔立刻在他间簌簌抖动起来，鳞片猛地蹙紧，吐出一束刚猛无匹的阳气。玉如萼猝不及防，咳嗽了几声，中涌入一热。

大小肉红通通地立在心，一张开，嫣红胀的外阴裹不住里的小花，仿佛花苞绽开，吐出艳滴的内。

男低垂着，深红色的蜷在里，蒙着一层剔透的黏，滴沥到了一点红的珠上。

元寄雪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发，收回手，捞住一条雪玉般的大，猛地往上一推。

玉如萼一颤，双瞳立时涣散了，阴气与阳气相冲撞，他醺醺然如酒醉，眼前一片昏黄惨碧，苍翠横，密密的松林颠来倒去，疾转如车轮，忽近忽远间，扭曲如鬼影一般。

更磨人

玉如萼手足无力，只能低垂着颈子，探出一段红花般的尖，一点点地松塔上漆黑的鳞。霜白色的边缘更是被得水光腻，颤颤巍巍，仿佛裹了一层亮晶晶的糖衣。

这松果平日里也是可遇不可求，玉如萼如今鬼之，又不能堂而皇之地自鬼市而出，元寄雪当机立断，将他放在了厚厚的松针上，捉了一枚松果，熄其上的鬼火，出焦枯的松塔来。

这神情转瞬即逝，他半跪下去，住玉如萼的，深深啜了一口，双紧紧箍住沟，玉如萼当即腰一弹，发出一声化般的鼻音。

元寄雪两指抻开雌，一手捻着松果，往那团红腻肉里一点点了进去，皱襞一鼓一缩间，肉裹着糙的鳞，挤出了混而黏腻的水声，转瞬就将松果整个儿吞了进去，只出一枚漆黑的短柄。

外翻的肉这才猛地一蹙，缩成了指尖大小的一点儿嫣红，漉漉地闪着水光。

元寄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将那蹙眉的情态看得一清二楚，雪白的双腮微微鼓起，显然是吃得艰辛无比。

元寄雪正要俯首下去，突然咝了一声，反手捂住自己的后颈，出一抹痛楚之色。

玉如萼的小腹剧烈抽搐着，满腹的阴被死死堵住，这松果里蕴着丰沛的阳气，热惊人，将一只肉得通红，整片会阴都发狂般抽动起来，鼓胀得宛如熟透的蜜桃。他被得吃不消了，仿佛坐在了烧红的铁杵上，竟是下意识地踢蹬着两条长，唔唔直叫。

便能令阴气消退，稍稍凝成肉。

他摇了摇，委实晕眩得狠了，竟是将下颌搭在了元寄雪的掌心里，雪白的睫轻轻一阖，透出滴般的银瞳。

玉如萼弄了一会儿，尖泛酸，涎水沾了薄红的双，一路沿着下颌，沾满了元寄雪的手掌，却无论如何也挑不出松子。

“把里的阳气出来，”元寄雪，“不用去吃松子。”

玉如萼腹中的空虚感已到达了极致，这松果对阴魂有着致命的引力，犹带温热，还渗着一子金黄色的焦香，烘烘的阳气几乎是扑鼻而来，他有些困惑地看了一会儿，又抬起，看着元寄雪。

“吃吧，”元寄雪，“本来就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