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没有旁人在的时候，雷尔会在吃饭的时候往地下丢些随同前来的调教师调制的粮食──也就是阮家宝以前吃的狗粮──让阮家宝喜致趴在地上吃光。微笑地看著阮家宝的吃相，雷尔甚至会产生一种微妙的彷佛，感到宁定温馨。

痛得发昏的时候便死命地咬，控制不住的痛呼逸出刹那会凝咽著。

在他眼里，态度丕变的是个疯子，自己，当然也是。

雷尔喜欢看他间或散逸的惨叫，或者止不住的抽搐，然後仔细端详他的脸，那里只有白花般荏弱的笑容。

确实阮家宝也很享受这些粮食，虽然进食的方法不怎麽好，可是这些始终比喝食饱肚，也可以感受到用牙齿咬嚼食物的快感，只是营养剂和吗啡一样没少注，因著雷尔的关系，他能使用的时间和力确实是少了。

但他哪里知这只是雷尔一时兴起的执著，看到一件自以为了解的物居然还有自己所不知的一，便好奇地要开发检视一番。看到阮家宝曾不从在他眼前的笑容，还有真实的表情，便好奇地要揭开那层，仔细检视底下淋淋的血肉。

眼睛空茫茫地似要穿透长空，没有一星点泪光。

於是雷尔玩得愈发的狠，愈发的密了。

不用为雷尔伴侣费神的日子，便通常是要用到阮家宝的时候。偶尔雷尔也只是逗一逗阮家宝，带著逗弄物似的神情。心情好的时候便微笑著哄著阮家宝，甚至有点像对待情人似的溺，想著要看一看阮家宝从没在他眼前过的，那种在星期五会议上看到的，散漫惬意，随心而的微笑。不过即使雷尔再费心逗弄讨哄，阮家宝也只会出恭顺温婉的微笑，带点受若惊的不知所措，只令雷尔感到乏味烦心。然後便想，看不到他的笑容，便看他的哭泣好了，反正他有信心这比较容易实现。

布置一番，调治菜式，殷勤地牵引对方来到饭厅。所幸那些伴侣多不知阮家宝的份，倒不曾在进门时刁难他，当然早上有些看到阮家宝的服务後多半会变脸欺辱，但阮家宝也只是温顺地任他们耍戏，而雷尔则带著看好戏似的笑容，翘手看著。

只是从来都不会呼痛，不会求饶，也不会泪。

雷尔两极的态度让阮家宝心里发慌，拿不准到底该用哪种表情来讨好他，一时如情人般甜蜜，一时如修罗般狠恶，得他无所适从得几崩溃，却还要装出正常的面容来应付他人。

这一晚阮家宝被调校师仔

幸好雷尔一直很喜欢他的菜。

虽然雷尔不是常常要他洗乾净然後赤地爬行，但在大宅里他要的依然不少。

其实阮家宝并不怎在乎被人欺辱，反正被雷尔一人或许连著他人，玩法也是差不多，阮家宝以前大多见识过，也就没太大的反应。相较於此，他其实更讨厌菜，尤其是有客到来时还要大力整治一番。要他一个几近不能进食的人烹弄致美味的菜肴，本就是讽刺，对眼前的餸菜愈看愈恶，泰半都是边边用电话理事情，末了才细细地用汤匙碰了碰食品，著试了试味，觉得还可接受便捧了出去。

於是层出不穷的开始上演，调教师和阮家宝知雷尔的心思，也著意合著，前者使出自己所有的本领在阮家宝上安放不同的物，将阮家宝扭曲成不同的姿势，後者也违反自己的生理机能努力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