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送走文森黯然离去的背影，贾志清又急吼吼地上门来。

……

电话挂下。

小白：“晚饭吃光了。”

颜夙昂等他开心完，用很阴沉地语气问：“最近吃得很开心吧？”

电话换手。

“所以你把很多未来的鱼子酱扼杀了。”

“虽然是晚饭时间，但我一定是来吃晚饭的吗？”贾志清眼睛朝厨房的方向张望了下，“呃，那个，真的吃光了？”

……

“不，千万不要这么说。”为了保持两国友谊的正常发展，他昧着良心，“我们只是对你这位不速之客有一点小小的意外和大大的不适应而已。”

“这样我才知你要付多少钱啊。”

文森微怔之后立刻点：“当然。”

……

“那该把伙食费结一结了吧？”

贾志清郁闷。

颜夙昂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样会不会太赶了？呃，你订不到明天的吗？要不要我帮忙？”

“为什么？”他又不是要拿去报销。

他居然终于发现了。

文森：“……我这里别说鱼子酱，连鱼子都没有吃到过。”

后来连觉修实在忙得不开交，终于法外施恩，让医生开证明恩准他出院。终于，一段悲摧的

小白为难：“他积太大。”

食物的价值是这么算的？

小白：“我一会去找下发票。”

……

小白点。

他笑着点，“开心，开心。”

颜夙昂：“如果你理解的后面也有六个零的话，是的。”

文森目光落在那只盛汤的大汤碗上，“这个，我能带回美国留纪念吗？”

文森迟疑了下，：“吃了。”

“放心，多退少补。等你走的时候，我们会找币给你的。”

“是嘛？”颜夙昂叹了口气。显然对于自己没能帮助到他而感到万分的遗憾。

文森无语。难这不是不欢迎吗？

文森沉默了很久，才：“你们是不是不欢迎我？”

文森默默地拭眼角。

颜夙昂觉得自己用一张百万美金的支票打开了他的任督二脉。

连母虽然屡屡发现，奈何他屡教不改，只好让连觉修多看着点。

文森郁闷。“能算得便宜点嘛？”

他讷讷：“其实，我已经订了后天的航班回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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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他从医院偷跑之后，渐渐爱上了这项运动。

“……”文森，“真是感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明天还要去邻市转一转。”

颜夙昂：“那你吃过鱼吗？”

文森悲伤地看着正在吃饭的小白。

“很好。先开张百万美金的支票给小白，其他多退少补。”

颜夙昂：“你让他来接电话。”

文森：“你说的百万和我理解的百万是不是同一个概念啊？”

’？他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从美国跑来中国找死。

文森开心地用英文问候着。来中国没多久，他发现自己快得自闭症了。

小白停下筷子，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